关上门之后修洛立即扒在猫眼上查看门外的白馥,同时一只手捂住心口,他心里也是又难怪又害怕。修洛看见门口的白馥还没走,一动不动的站立着,表情跟刚才一样伤心,渐渐变得阴沉了,白馥一直站着,修洛就一直看着。大约过了十分钟,白馥才离开。修洛的心脏病又差点难受得发作了,他痛苦的捂着胸口回到房间时,沙发上的绷带侠正在大口大口吃着爆米花。“这玩意儿真好吃,尤其是实心的。”司桀悠闲的将爆米花举了举,“你吃不吃?”“你让我这么折磨馥馥,难道真不是为了你自己的恶趣味吗?”“这怎么能叫折磨呢。本来你们这些小年轻就不应该天天睡在一起。相信我,你适当的拒绝她,会让她更爱你,你要把主动权攥在自己手上,不能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修洛知道他说的有道理,确实有很多人教谈恋爱都提到过这些。修洛理智上并不接受这些观点,但是从感情上,如果能让馥馥更爱他的话,他愿意试一试…(反向理智?)“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我这样怎么走?”“那你是怎么过来的?”“我睡沙发就行,又不打扰你,我那屋没电视。”他,司桀,雇佣兵兵王,爱看电视剧,尤其是爽剧。“所以我拒绝了馥馥却要跟你待在一起?”“有什么问题吗?”司桀回头时看到修洛的背影已经朝门口走去了,他挪了挪腿,发现不行,阻止不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熬过一晚不去找女人会怎样?会死啊?“馥馥,你睡了吗?”修洛来到白馥门口敲响了门,现在情况反过来,换他站着了。如果司桀在这儿肯定要数落他:看看看到没,女人就是要比你狠心得多知道吧。修洛等了半小时也没有回应,于是他给白馥发去消息,消息她也没回。他不相信她这么快就睡着了。见白馥一直不回应自己,修洛心里也有点恼火,于是去拿了白馥房间的钥匙。这山庄就是他家的…屋内漆黑一片,不过修洛知道白馥在房间里,只要她在的地方他都能感知到。修洛本来就近视,没有光更是什么都看不见。他本想轻轻的靠近床边,结果一不留神整个人都摔了下去,压到白馥身上。“修洛!”“馥馥,对不起…”修洛本想撑着床站起来,结果摸到的是…跟在桑拿房里一样的触觉。“修洛,你在耍我吗?”白馥打开灯,她穿着睡衣,春光乍泄,不过修洛只能看到她脸上的泪痕。“你哭了。”“滚。”“馥馥,”修洛伸手抱住白馥,白馥并没有挣扎,她内心是害怕多过于生气,她以为修洛要抛弃她了,就像前世宫铭一样,自从宫铭对她忽冷忽热开始,他们的感情就注定走到尽头。而且,那尽头是惨绝人寰的悲剧。“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就是不要难过了好不好,馥馥,看见你难过,我也忍不住…”修洛竟然啜泣了起来,白馥怔住了,现在该谁安慰谁了?“你怎么了。”“馥馥,对不起,我是听信了小人的话,他说这样做能让你更爱我。”司桀:我成小人了,行。高智商的学霸会相信这些?被修洛抱着的白馥嘴角扯了扯,有时候她忘了,修洛在某些方面单纯得可怕…“我本来就很爱你,傻瓜。”“可是你没有跟我说过。”“有些事不是看怎么说的是看行动的呀。”“可我想听嘛,想听你说爱我。”撒娇男人最好命~也许,修洛根本用不着别人教。他松开白馥,将两人拉出一段距离,然后直视白馥的眼睛,“馥馥,我爱你。”“我…也爱你。”“说得很不真诚哦。”“有些人就是不:()我就是恶毒女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