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知道没用,得宋挽知道,得宋挽相信才行。
不然就一切都是空的。
“阿宴,你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流产意味着什么吗?”
听着老太太苍老的声音,傅时宴紧紧地抿着唇,不出声。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接着又说:
“那不仅是身体上的伤害,心理上也同样受到了严重的创伤,挽挽现在还出去工作,我劝过她,可是她根本不听,她想用工作麻痹自己,让自己不要想那个不在了的孩子,这个时候你再对她纠缠不放,就是给她施加压力,这对她没有好处。”
傅时宴依旧不愿意,“可是我是真的会对她好的,我也相信,她还是爱我的……”
“既然你相信她还爱你,那你以后再把她追回来不就行了?但是至少在这段时间里,你不要再做让她不满的事了,不然我怕你承受不了后果。”
傅时宴没有再出声,心里却在想,难道还有什么后果比宋挽要和他离婚来得严重吗?
不过这样的话,傅时宴最终也没有说出来。
在他看来,老太太是智者。
老太太会说这样的话,肯定有一定的道理。
也许他放手才是真的对宋挽好。
可是要让他真的放手……他不愿意!
傅时宴失魂落魄的从傅家老宅离开,不愿意回那个没有宋挽的家,看着空旷的四周,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地方去。
最后,他给陆喆打了电话,去了陆喆的会所。
一段时间没见,陆喆瘦了不少,看来家族的斗争很辛苦。
见傅时宴是一个人来的,陆喆有些意外,“就你一个人?白风行呢?”
傅时宴不是个喜欢玩乐的人,来他这儿也多半都是为了应酬,不然就是心情不好。
今天显然不是为了应酬。
可如果是心情不好,那应该会叫上白风行。
事实上,却只有他一个人。
陆喆还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见傅时宴在他的面前坐下了,然后开始给自己倒酒,边倒边说:“绝交了。”
陆喆咂巴了一下嘴。
绝交?
行吧。
“出什么事了?”陆喆问。
傅时宴给自己灌了一杯酒,没有隐瞒,如实说了出来:“宋挽要和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