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考核的时候,她竟然不知羞耻地去抢夺别人的金币,真让人看不下去!于是我弄来几条小蛇,吓唬了她一下。想必就是因此怀恨在心了”阿兰看着宁铃,认真地解释着。“没错,像极了宁凤鸣的做事风格,只有她才会如此嚣张。抢人家金币,也亏她好意思。”宁铃一脸鄙夷,冷冷地哼了一声。“你呢,你又怎么得罪她了。我看她对你的恨意可比我深多了。看起来你的处境更危险。”阿兰好奇地问道。“得罪?”宁铃微微抬起下巴,陷入回忆。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宁凤鸣会对自己怀有如此强烈的敌意。可怜的原主在发疯的那几年里,受尽了宁凤鸣的欺凌和折磨。而当她穿越进这个身体,成为一个神智清明的宁铃之后,宁凤鸣开始妒忌,所以应该是这个,才让宁凤鸣坐不住,几次三番想要杀了自己。可是蓉娘曾经说过,在原主受伤之前,也是比宁凤鸣和宁清妍要出色许多的呀。所以,这两个臭丫头有什么好妒忌的。“你肯定是得罪她了。不过你放心,这几日那宁凤鸣会老实很多,消停几天。”阿兰一脸神秘的说道。“为什么?”宁铃好奇地问道。“看。”说话间,阿兰从腰间的布包里取出了一个小盒子,对着宁铃打开盖子。只见里面是一条粗壮的正在蠕动的虫子。“这……”宁铃困惑地看了一眼盒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她将目光缓缓移向阿兰,眼中的疑虑愈发浓重。阿兰见状,神情变得格外严肃,她压低声音解释道:“这个盒子里原本有两条虫子。”宁铃眨了眨眼,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阿兰的话。她皱起眉头,依旧茫然不知所措。阿兰深吸一口气,决定再详细一些解释:“这条是母虫。”她伸手指向盒子中的那条虫子,语气坚定而沉稳。听到这里,宁铃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想起了之前她那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就是用虫对待楚阳的。她假装惊讶的说道。“这么说应该还有条子虫?”“对啊,你怎么知道?”阿兰有些惊讶,又有些得意,望着宁铃说道。“你是南疆蛊毒派的吧?”宁铃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并没有直接回答阿兰的问题,而是巧妙地转移话题,再次看着阿兰,轻声问道。她见过阿兰,自然早就知道她身份,但她现在是易容状态,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没有告知自己的真实身份,而是假装不认识。她故意装作好奇的样子,想要看看阿兰会如何回应。阿兰显然没有察觉到宁铃的心思,她脸上洋溢着自豪与得意之色,毫不掩饰地点头回答道:“嗯嗯,这你又怎么知道的?你好厉害啊!”面对阿兰满心钦佩的夸赞,宁铃只是微笑着接受,并没有多做解释。然而,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眼前这位天真无邪的少女,实际上正是来自南疆蛊毒派。“我瞎猜的。你自己刚刚说,你要回南疆。听闻南疆有个蛊毒派,而蛊毒派其中一种蛊,就是母子连心蛊。儿行千里母担忧。子母虫又唤母子通心,因此子虫一旦脱离母虫的距离,母虫便会担忧。母忧子忧,母痛子痛。”“嗯嗯,就是这样。”阿兰满脸写着敬佩,对着宁铃惊呼道。“但是,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好厉害。”宁铃轻笑一声,心中道,不是你这丫头之前对我说的吗?“那如今这只子虫在哪里?”宁凤鸣目光如炬地紧盯着阿兰,满脸惊愕地追问道。只见阿兰嘴角轻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然后轻轻合上了盒子盖子,轻声说道:“我已为它寻觅到一处绝佳的安身之所。想必此刻它正沉浸于喜悦之中,毕竟拥有了温暖的新居。”宁铃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突然间仿佛灵光一闪,似有所悟。她用充满疑虑和担忧的语气轻声问道:“你该不会把那条子虫放到谁身上了吧?”“对啊!”阿兰自信的点点头,脸上闪烁着自豪与满足的光芒。“那个宁凤鸣如此恶毒,我就把虫子送给她喽。”阿兰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意恩仇。“什么?你竟然对宁凤鸣下了蛊?”宁铃惊愕不已,虽然她深知这个小丫头擅长下蛊之术,但万万没有料到她已经厉害到,能够轻易地给宁凤鸣种下蛊毒,而且还让对方浑然不觉。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实在令人刮目相看啊!宁铃不禁轻轻笑了起来,并摇了摇头,表示惊叹。接着又问:“只要这条母虫活着,子虫在宁凤鸣身体里也不会死去吗?”“放心吧,只要子虫还活着,宁凤鸣体内的子虫就绝不会死去。而且只要我不解开蛊术,那宁凤鸣就只能永远承受痛苦折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阿兰一边说着,一边将装着子虫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布袋子里,眼中闪烁着得意与满足的光芒。然而,当看到宁铃沉默不语时,阿兰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安。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说得太过火了,于是带着几分试探和疑惑的神情看向宁铃,轻声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做有点残忍?”阿兰说话间目不转睛地盯着宁铃,想要从她脸上的细微表情变化中捕捉到一丝端倪。只见宁铃一脸宽慰地看着自己,轻声说道:“怎么会呢!你只是在惩罚那些作恶多端之人,这可是在行侠仗义、积德行善啊。”“真的吗,你真的这样认为的吗?”阿兰听得此话,竟有些小小兴奋,hura她自我安慰的说道。“没错,像她那种恶贯满盈的人,如果不让她尝尝苦头,恐怕真要无法无天了。”接着,阿兰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布袋,自言自语地说:“我这里可有不少好东西呢,要是她不:()重生仙门之神医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