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个屁,打!”二楼,李田俊瞪了一眼王勾胜。他既然决定高调,那就高调到底。反正今天大不了一死。死前让这个混小子风光一把也不错。如果让陈清河知道李田俊的想法,打死他都不会来。人,是北冥吞穹要见。他还特意吩咐下去以礼相待。虎豹堂的人找到王勾胜的时候,态度其实也还行。对李田俊也是恭恭敬敬。奈何李田俊身为一个合格的情报人员,早就将谨慎刻在骨子里。别人找上门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暴露了。第二反应便是不能让北冥家得逞。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如此决然高调出手。以杀戮来传递信号。避免被一锅端。“你下来!”王勾胜底气不足指了指陈清河。陈清河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丝不悦。“陈大人,别冲动,他是那位法象武者的儿子!”站在一旁的林华连忙上前提醒道。陈清河压下心头怒火,翻身下马来到王勾胜身前。“我是来自监察御史陈清河,北冥大人要见你父”“啪!”的一声,陈清河的声音戛然而止。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在火光照耀下极为显眼。他白皙的面容瞬间变得通红,而后朝着变成深紫色。“你敢打我!”陈清河怒目圆瞪,整张脸因为生气而扭曲起来。看到这一幕,王勾胜情不自禁缩了缩脖子。“打你怎么了?”二楼,李田俊飞出。法象之威,镇压全场。场中气氛,瞬间降到冰点。一众大周官员皆是面面相觑。看着眼前的李田俊,陈清河将心头怒火压下。他铁青着脸说道:“本官乃朝廷三品大员,本次查案钦差,阁下就算是法象武者,也不能如此羞辱本官吧!”“三品大员?朝廷钦差,那可就太巧了!”说到这里,李田俊脸上笑容瞬间消失。他看向陈清河冷冷道:“正好监天司在追杀我,我也算朝廷钦犯,既然你送上门来了,那正好宰了你。”“你敢!”陈清河色厉内荏说道。“哈哈哈哈!你以为我不敢!”李田俊朝前一步,周身真气坍缩绽放。夜幕笼罩下,狂风呼啸而过。火把明灭,一道道身影被这股狂风吹开。直面李田俊的陈清河面色煞白。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那狂暴的真气早已将他嘴巴堵住。陈清河根本发不出任何音节。李田俊站在人群中央,目光却是看向后方马车。“北冥大人,要不小人先出手试试他的成色?”张天养躬身掀开车帘后小声问道。“嗯!”李凡点点头。此时的他,端坐在马车中央。外面披着北冥吞穹的月白长袍,长袍内是被白布包裹的身体。唯有一双眼睛,裸露在空气中。这人真是听风楼云州负责人吗?脾气这么暴躁,说动手就动手,简直跟个莽夫一样。和听风楼楼主君不语的风格不太搭啊!难道说这是试探?用来试探自己的?我暴露了?李凡摸了摸下巴,双眼微微眯起。若是如此,今日怕是要大开杀戒了啊!得到李凡首肯,张天养心中有了底气。他转身看向李田俊,就在他准备迈步之时。“啪!”清脆的耳光声,在死寂夜空回荡。王勾胜收回手掌大声说道:“老梆子装什么装?小爷打的就是你。记住了小爷大名王勾胜,我爹李瞎子,不服找我们爷俩算账!”李田俊:我踏马的不是瞎子!“北冥大人在此,还敢逞凶?”张天养怒喝一声,身形快速闪电冲出,他所过之处,虎豹雷音炸响。不过眨眼功夫,他便穿过人群出现在李田俊身前。身如长弓,拳若箭矢。真气拖拽处焰尾,张天养的拳头如同流星砸下。李田俊面色波澜不惊,他伸手握住竹竿。劈里啪啦!竹竿爆裂炸开,一柄细剑泛出冷光。剑出之时,凌厉杀机绽放。锵锵!长剑与拳头相撞,金铁交鸣声炸响。不好!张天养脸色骤变。剑身上传来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匹敌的。咔嚓!还没等他后退,如同镜子破碎的声音传来。他右手那双特制拳套之上多了一道裂痕。鲜血飙射而出之时,长剑抵住他脖子。“镇武司供奉张天养,十品法象前期。就凭你也敢跟我叫板?”“你!”张天养还想说什么,李田俊左手探出。真气爆发,张天养如同断线纸鸢朝着马车砸去。李田俊并未放松警惕,他的视线死死盯着马车中坐着的那人。,!虽然北冥吞穹已经身受重伤,但光是坐在那里,便让李田俊感受到凝如山岳的压力。这便是十品法象圆满的威势!“啪”“狗官,继续叫啊!”“大爷我打的就是你。”“记住了,我叫王勾胜,我爹李瞎子。我们都是朝廷钦犯!”王勾胜叉着腰站在那里。这一巴掌,直接把陈清河打懵逼了。我他娘的哪里叫了啊!我明明站在这一动不动,为什么打我啊!“啪!”王勾胜上前又是一个嘴巴子。“怎么?打你还不服?一言不发装高深莫测?”“老夫”“你跟谁老夫呢?”王勾胜作势又要打,一股真气将他拦住。“住手!”李田俊横了王勾胜一眼。这蠢货,真他娘丢人。仗势欺人都不会,一边打嘴巴子一边叫嚣这种行为蠢到家了。“不知死活!”马车中,李凡动了。月白长袍划过长空,他的身影如同猎枭一般出现在李田俊身前。他已经确定,这两个活宝不可能是听风楼的人。既然如此,那他们便是来试探自己的。不管是哪方势力派来试探自己的,都得死!“天空一战!”看着冲来的李凡,李田俊面色骤变。他身形一闪,便是朝着天空冲去。“你也配?”李凡一脸冷漠说道。:()我有一刀,只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