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很快便过去。三十枚法象果,尽数被李凡吸收。这一次凝聚出来的,赫然是头颅。虽然法象依旧是四分五裂,但并非没有好处。至少,这次凝聚出来的头颅,就可以有另一种用法。比如说,在四肢镇压对手之时。突然掏出头颅当炸弹扔过去,这一招如果没有准备根本防不住。到时候,自己便能将对手拖入自己的节奏。最次最次,也能趁机重创对手。若是运气好,便是彻底斩杀对手也说不准。不过这一切,还得等到实战才能确定效果。是时候离去了。推开门,白素素早已等候在外面。此时的她,早就换上一身轻纱。白皙皮肤中,带着些许粉红。身上,有幽香传来。见李凡推开门,白素素连忙上前。她微微躬身行礼,玲珑曲线完美展示在李凡面前。这般撩人姿势,虽然有些年头不曾用过,但终究是没有忘记。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白素素很清楚一件事。这世上,女子若是做不到如姜澜般妖孽,最好的结果便是成为强者的附庸。“辛苦!”李凡说完,便是朝着外面走去。这种情形,在他意料之中。虽然他不喜欢,但也不会指手画脚。白素素微微一愣,贝齿轻咬红唇。看来还是年纪大人,这身体已经没有年轻时候的吸引力了!白素素幽幽一叹,便是莲步款款跟上。当夜,李凡并没有启程赶路。这一夜,他泡了一夜澡,算是犒劳自己。次日清晨,两骑北上。李凡依旧戴着斗笠,整个人保持着神秘感。陈守玉,则是换上一身素白长袍。青铜剑匣负于身后,如同一口棺材。“前辈,关于报仇这件事,能否容许我说一下看法!”等到路上看不见行人,陈守玉开口说道。这两天,他也想了很多事情。她娘的死,与侠客堂被灭的人,几乎可以确定不是一伙。无论是出手武者实力还是行事风格,两者完全不同。雨露楼所有死者,均为一击毙命。出手的,仅有一人。实力法象无疑。纵观长安一伙,法象武者仅有一人。而那个人,是长安的护卫。身为护卫,最重要的是保护长安安全,而不是出手行刺杀之事。至于围剿侠客堂的武者,则完全出自威虎堂。这些人,与娘亲背后的组织风格完全不一样。人员配置,也远不如后者精锐。但他还有一点想不明白,那就是为何偏偏长安会出现在河间码头?难道这一切,真是巧合?“你说!”“我的看法是这样的”很快,陈守玉便将自己分析说完。“出手之人,是不是两伙人暂时还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基本可以确认,你娘背后的组织,与灵宗无关!关于他们隶属于哪方势力,我倾向于四大家族。当然,这些人是我的仇人,无论是出于哪一方面来讲,我都会想办法弄死他们呢!”听到李凡的话,陈守玉微微一愣。四大家族意味着什么,他并不知道。毕竟整个江湖,关于四大家族的传言并不多。知道四大家族强大的,不会乱讲。不知道的,那也没人会跟他讲。哪怕是四大家族一个月前才在江州折戟,江湖上也没有流传出多少传言。“无论前辈因何出手,但都间接帮我报了杀母之仇!此等恩情,守玉必然铭刻在心。未来若有机会,守玉当以命报至。”陈守玉一脸郑重鞠躬行礼。紧接着他起身继续说道:“至于侠客堂众兄弟的仇,守玉也不希望前辈为难。所有恩怨,止于威虎堂。至于威虎堂背后的长安,请前辈当他不存在。”这番话,是实话。从小在玉州长大,陈守玉很清楚灵宗意味着什么。在玉州,灵宗就是天。哪怕眼前这位前辈很强,但陈守玉并不觉得他能惹得起灵宗。毕竟灵宗当代宗主,可是天雄榜排名第十一的存在。“不急,一步一步来!”李凡并未接话,也没什么好接的。毕竟与四大家族比起来,灵宗确实难对付一点。但这并不意味着,不对灵宗下手。灵宗难对付,是难在背后的人间无敌手。除了那名人间无敌手外,其他人他并不惧怕。闻言,陈守玉也松了一口气。他最担心的是,眼前这位前辈不顾一切出手。陈守玉并不怕死,但他不希望这位面冷心热的前辈折在玉州。正午,李凡二人抵达河间县。进城之后,两人并未在客栈入住。陈守玉,孤身一人前往县衙。,!李凡则是将马匹寄存后,便是朝着县城内某处走去。河间县,比之广南县更加繁华。但街上行人,却反而少一些。之所以如此,倒不是因为豪绅盘剥导致百姓生活于水生火热。仅仅是因为,相比起广南县,河间县城中有不少溪流。溪流两边,随处可见茶摊。相比起高大上的茶楼,普通人显然更:()我有一刀,只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