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肯定不止,我觉得是三十杯!”“三十杯?你也太看不起陈守玉了,他毕竟死了老娘,怎么找也得自罚三百杯!”随着时间推移,议论话题也开始偏离。对于围观群众来说,陈守玉是否死了娘根本不重要。不知过了多久,县衙中总算有人出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河间县总捕头谭天。他看向陈守玉苦笑道:“守玉,何必闹成这样呢?”河间码头的事情,完全超出河间县处理范围。陈守玉背后,站着顶级强者陈心尘。威虎堂身后,更是有长家三少撑腰。河间县,又能做些什么呢?“谭总捕头,我问你。我娘和侠客堂三百二十一号兄弟,他们可曾为祸一方?”陈守玉看向谭天。“未曾!”谭天摇了摇头。“既然如此,他们该死吗?”陈守玉继续问道。“不该!”谭天答道。“现在他们死了,不明不白死在了河间码头。我来,只是想为他们讨个公道。”陈守玉迈步上前,面容坚定说道:“县衙人手不够,派不出捕快缉拿凶手,我能理解。我也不需要县衙出动人手,我需要县衙做的,便是发出通缉令。缉拿凶手的事情交给我来办。”棘手了!谭天眉头紧锁,虽然他已有心理准备,但却没想到陈守玉会如此坚定。通缉令,他还真发不出去。毕竟别说长家三少,便是威虎堂他也惹不起。谭天沉默片刻,而后缓缓开口说道:“陈堂主,河间码头的命案,还在审查中。拘捕令,需要等到审查结束才能发!”“那我便在这里等着!”陈守玉看向谭天,不再前进。“陈堂主,真要走到这一步吗?”谭天脸色复杂看向陈守玉。只要陈守玉待在这里,击鼓鸣冤得事情便会很快传开。到那时,州、郡必定会有大人物下来。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整个河间县衙肯定会被连带。未来别说是升官,恐怕就是保住现在位置都难说。但偏偏他还拿陈守玉没办法。论武力,别说陈守玉背后站着的强者,便是陈守玉他也不敢说稳赢。“谭总捕头,我不想为难你!将我说的话,原封不动转告邹大人。你们处理不了,那就等上面的大人们来处理。我娘和侠客堂兄弟们的公道,我自己来讨回即可!”“混账东西!他以为他是谁?他又以为这里是哪里!还他娘的讨回公道,简直就是不知死活。这个不知好歹的狗贼,自己不想活了还要拉着老夫。”县衙深处,邹天省怒不可遏。事情闹到这一步,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他都脱不了身。但凡引起任何一位大人物不满,他就算不死都要脱一层皮。“大人,是否现在派人送信?”谭天上前问道。“送信?送个屁!”邹天省面色阴沉说道:“他不是要拘捕令吗?给他出!拘拿对象就写威虎堂三当家杨彪和他那些狗腿子。”“大人,发了拘捕令,威虎堂那边会不会找咱们麻烦?”谭天一脸忌惮。“找麻烦?那也得威虎堂能度过这一劫!”邹天省目光闪过一丝冷光。老实说,他做出这一决定也有赌得成分。他赌的是,上面的人会将威虎堂当作替罪羊。赌赢了,那自然就能安稳过关。赌输了,到时候无非就是威虎堂来找麻烦,大不了卸甲归田远离玉州,反正这些年捞够了。总之就一个原则,不能跌入万丈深渊。赌这一次,总比将州、郡那些大人物们拖到河间县要好。“就这么结束了?”“不然你以为呢?”“我还以为,河间快剑陈守玉会拔出三尺青锋,血洗了县衙。”“快看,谭总捕头又出来了!”当人群准备离去之时,谭天再次从县衙中走了出来。这一次,他手上多了一张纸。纸上,墨迹未干。这,便是县衙赶制得拘拿令。“陈堂主,这是拘拿令,可否满意?”“嗯!”陈守玉接过拘拿令便走,没有丝毫停留。这一幕,让原本准备离开的观众再次开始议论。“竟然真出了拘捕令!”“邹扒皮这么硬?他不怕那伙人来血洗县衙吗?”“难道说以前是我们误会周扒皮了!”“李兄,那位县令大人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堪吧!”王凯看向李华。“别说话,快走!”李华脸色大变,拉着王凯挤出人群,朝着远处跑去。等到陈守玉背影消失在眼前,谭天脸色一沉:“将这些刁民全部给本官抓起来!”,!周围衙役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如下山猛虎一般冲出。收拾不了陈守玉,难道还收拾不了这些刁民。当他们冲来之时,围观群众瞬间慌了。“你们干什么!”“打人啦!”“我大爷是”现场,一片混乱。围观群众,三下五除二便被拿下。“无论谁来求情,没有县令大人或者我的吩咐,不准放人!”下完最后指令后,谭天转身回到县衙。无论是击鼓鸣冤还是拘拿令,河间县都要上报。将这些人抓住,就是为了让这些消息捂久一点。至少,得等到河间码头凶杀案解决。给上面那些大人们体面,便是给自己一条活路。这也是谭天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当天晚上,一行人抵达天玉城。为首之人,赫然是长安。回到天玉城后,他并没有回宗门,而是住进天玉城最豪华的销金窟。“大哥,这样真的好吗?”酒桌上,威虎堂二当家赵运小声问道。好个屁!威虎堂大当家张龙心中恨不得骂出声。祸事,全部是这位长家三少惹出来的。他们威虎堂,简直是倒了血霉。这一路上逃亡,张龙也搞清楚了前因后果。得罪的法象武者的身份,他才算知道。一气剑陈心尘,十品法象圆满,才跟魔刀龙道极干过一架的猛人。这种人物,吹一口气都能灭了威虎堂。“咱们要不要联系下花爷?”见张龙不回话,赵运继续问道。:()我有一刀,只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