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遮,你敢分心?”寇淮安一刀斩飞苏幕遮,才注意到他分心了。然后,他也倒飞出去。这种独角戏,很难演的好不好。寇淮安心中吐槽,但也没办法。谁让那个家伙,是苏幕遮呢?“对付你,别说是分心了,一心二用都行!”苏幕遮嘴依旧硬,不过再一次对撞,他直接砸进了十重楼中。寇淮安刚追进来,便有劲气袭来。不过不是针对他,而是将十重楼大门关上。“苏幕遮,你”“别废话,跟我来!”苏幕遮收起长剑,整个人蹑手蹑脚朝着楼上摸去。香味从楼上传来,并且越来越远。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还没开始吃。我这个时候上去,应该能混口汤喝吧!虽然喝汤有点丢人,但那可是地仙妖兽煮出来的汤啊!想到这里,苏幕遮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滋味简直是食髓知味,让人欲罢不能。这蠢货到底要干什么?寇淮安虽然不理解,但还是跟了上去。他并未蹑手蹑脚,而是选择了腾空。当然,并没有提醒苏幕遮。这个家伙,总觉得别人是莽夫。实际上,自己才是最莽的人。“这是什么情况?”“他们进十重楼里面去打了?”“不对啊!怎么没声音了?”“苏幕遮不会是死了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鱼龙榜第一,就不可能输给鱼龙榜第二。”“呵呵,女人,你太无知了,谁说鱼龙榜第一啊疼疼疼,松手松手!”人群中,一名身穿贴身短打的少年连连求饶。“小兔崽子,还嘲讽你娘来?我看你是皮痒了!”女子的嗓门,在这个时候格外大。她提着少年的耳朵,就准备现场教育。“娘子,有些不妥!”身旁站着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他伸手拍了拍女人宽广的背,然后就被女人腾出的左手拍掉。“也没那么不妥!”被自家娘子一瞪,男人连连摇头。他这是秀才遇到母夜叉,有理说不通。“师姐,为什么我觉得,鱼龙榜的排名有水分呢?虽然苏幕遮和寇淮安打得很激烈,但总感觉有哪里不对。难道是我实力太低,看不透此种真意?”晏凌烟一脸疑惑看向姜月。“那两个家伙,是在演戏呢!”姜月摇头道。“啊?为什么要演戏?他们又是演给谁看呢?”晏凌烟更加疑惑了。“既是演给合欢宗那些人看,也是演给天下人看。”姜月虽然鲜少在山下走动,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什么都不知道。剑门也好,天水宫也罢,都与武道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整个天下都在唱衰武道盟,但若有人敢站出来与武道盟打擂台,那么曾经支持过武道盟的势力,都会毫不犹豫站出来。天水宫,就更不用说了。自家老祖是武道盟第一任盟主,虽说老祖交代过后人只需要对自己负责即可,但她带出来的弟子,不可能对武道盟没感情。同理,剑门等势力亦是如此。合欢宗等仙门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布下这个局。通过两个当代最杰出的年轻人,挑起武道盟与江湖宗门的矛盾。也正因为如此,合欢宗弟子才会出面挑衅。不过他们的计划,似乎没有奏效。苏幕遮和寇淮安二人,似乎真拖住了。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姜月,并不想凑热闹。“师妹,回去吧!”“师姐,要不我们再看咦好香,师姐我饿了?”晏凌烟正好没借口,突然闻到十重楼里面传出的香味。然后,她便扯了个理由。师姐应该会同意吧!这股香味,姜月也闻到了。细品之下,她愣在原地。这是地仙妖兽的血肉?这种气味,早就烙印在她心底。姜月的记忆,闪回到当年。那是一个雪夜,爹爹因为娘亲的死,喝了很多酒。半夜,姜月被一种异香勾起了肚中馋虫。年纪尚小的她,蹑手蹑脚出了门。那一夜,雪下的很大,天气很冷。但是她愣是走到了一处竹林,然后看到了一名女先生。那一晚,她吃得很饱。第二天,爹爹来接她的时候对着那名女先生磕了很多响头。年幼的她,还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直到那天之后,家族族长亲自登稷下学宫。爹爹,成了不折不扣的富贵闲人,在家族中的地位猛地飙升。而她,也获得了资源的倾斜。天水宫,更是直接派人将她接进来。,!等到后来逐渐长大,姜月才明白这一切意味着什么。翻遍姜家族谱,她没有找到答案。但从天水宫寥寥无几的记载中,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名女先生,曾在双日同曜后的百年间雄镇天下。而她,也是天水宫祖师的亲姐姐。曾经,她们都是姜家人。后来,她们便不是姜家人了。姜月印象最深的,是天下人对那位女先生的称呼。天人!纵观周天界历史,能与她比肩的不过寥寥一个半。帝君,是一个。剩下的半个,便是四大家族那位极道武尊。不过天水宫长辈们都说,有人曾凌驾于所有人之上。那个人的名号,早就淹没在历史尘埃之中。姜月翻遍能找到的典籍,找不到半点关于那人的记忆。不过祖师房间中,始终有一幅画像。姜月,恰好看到过。不过那人的画像,只是一个背影。唯一的标识,只有两把刀。一左一右,一黑一金。“师姐师姐!”姜月的思绪,被晏凌烟打断。“好不好嘛?”晏凌烟拉着姜月衣袖,开始撒娇。“别扯了,我带你去还不行吗?”姜月带着晏凌烟,直接从十重楼后门飞进去。十重楼不远处,有一方阁楼。阁楼之上,琴音袅袅。红罗暖帐中,不时传来欢愉声。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声音,“宁老祖,公子出事了!”狂风骤起,一道身影冲出房门。:()我有一刀,只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