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祖,假设您和我全力出手,另外几大势力内部的老古董肯定坐不住。到时候直接将东陵梦境沉了?”敖战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谈不了那他娘就不谈了。不过是禁地,举天青域一域之力给他沉了就是。敖荒摇头道:“第一、势头不对其他势力那些人会跑。第二、你真的清楚东陵梦境的底牌吗?第三、今生古镜至今还没发威,你怎么确定它不会插手?第四、你真的看清过黄粱城吗?第五、以你的实力真有可能被打死!”“既然沉不了,正好我有另一个计划!”敖战继续说道:“与星殿合作,给东陵梦境造势。比如说某个凡人误入东陵梦境,睡了一觉之后出来就是金仙了。又比如说某位金仙入内,窥探到了大罗境界奥秘。用最简单的方法,吸引外域人来。长此以往,总会有人心动。”“有点道理,但也只有一点。”敖荒话锋一转,看向李凡问道:“李凡,你觉得如何?”“我赞成敖战前辈的观点。”李凡继续说道:“不过在具体实施阶段,我还有一点心得,两位前辈可以听听看是否对整个计划有帮助。首先我们的计划是搞定东陵梦境,并非拿天青域各方势力当牛马使唤,便是要找牛马,也是域外的牛马。那么联合万三千再来演一出登天战场的戏并没有那么重要,咱们什么消息都不透露,让他们自己去猜,说不定这样效果会更好。在这个过程中,我会去一趟三域血斗场,既是为了增强实力,防止万一打不沉东陵梦境,我被拉进去之后实力尴尬的境地,也能在这个时候扰乱其他人视线。至于最后,还得辛苦两位前辈有事没事来东陵梦境走一趟。不打,现身即可!”“可行!”敖战暗金色竖瞳中精光暴涨。敖荒点头道:“既然如此,就按照李凡的意思执行吧!”“人呢?怎么又不见了!我明明感觉到战斗波动啊!除了敖战之外,明明还有另一名大罗强者的波动啊!”黄粱城上空,青武法眉头拧巴在一起。东陵梦境尚未完全复原的幻梦,便是敖战去而复返的证明。“武法道友,我去城里看了下,那些人说见到了漫天的赤潮和两条黑龙!”就在青武法沉思之时,秦长生从黄粱城回来。“两条黑龙?难道是敖荒来了?东陵梦境,到底有什么东西呢?”青武法只觉得这一切就仿佛置身迷雾之中,根本看不清方向。敖战想做什么?黑龙一族的谋划又是什么呢?东陵梦境中,难道真有什么宝物?不行,直接找敖战问问。青武法取出传讯石,将消息发出去,“敖道友,东陵秘境中到底有什么秘密?如果黑龙一族吃不下的话,我等愿意共襄盛举!”很快,敖战的消息就回了过来,“没事,我溜达!”溜达?骗鬼呢?打了一次又打第二次,真当我是傻子呢?青武法压下心头烦躁,然后继续说道:“不瞒敖道友,我方才看到了敖荒前辈!”下一秒,更拉血压的话自传讯石中显化,“我家荒祖也出来溜达溜达!”溜达你大爷啊!青武法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言不发蹲在星空中。很快,天宗大罗何妙、万神殿大罗袁妄、文渊亚圣颜年、玄寰宗大罗玄上接连抵达。青武法将知道的消息同步给众人,紧接着几名大罗层次强者一合计,决定暂时不走了,就留在黄粱城。时光飞逝,转眼又是一年。对于这些大罗层次存在来说,一年时间仅仅是弹指一挥间。他们能在黄粱城中等一年,就能在黄粱城中等很多个一年。与浪费的时间相比,黑龙一族的谋划更重要。然而很快,一则消息直接让这些大罗存在破防了。“不是,敖战这家伙有病吧!”青武法眉毛恨不得皱成一团,哪怕没有显化本体之前文质彬彬的气质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来东陵梦境逛两次,我们跟着来了。他拍拍屁股走人,我们还只能在这等着。他丫转头将黑龙一族的贵客送进三域血斗场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想干什么啊!”青武法毫不掩饰自己的郁闷,实际上其他大罗层次的存在也跟他是一样的想法。猜不透,完全猜不透!秦长生率先开口问道:“三域血斗场那边到底要不要安排人呢?”“还有其他选择吗?只能派人去了!”何妙幽幽一叹,也是忍不住揉了揉额头。敖战这个年轻人,属实有点不讲武德了。偏偏自己和这些道友还拿他没办法!打又打不赢,黑龙一族的底蕴又深不可测。但要说放着不管,那就更蠢了。,!万一东陵梦境有大秘,万一黑龙一族打下东陵梦境实力再次腾飞,到时候天青域还能叫天青域吗?直接改名叫黑龙域算了!“弹指一挥,已是九年!果然,进入金仙境界之后时间明显不够用了。”天宗内,古原出关。“参见古长老!”侯在秘境外的弟子连忙上前行礼。至于曾经的大师兄称呼,早就在古原从登天战场出来那一刻变了。除了如蓝梦一样同出一脉且关系亲近之人尚且能称呼古原为师兄之外,其他人很自然的习惯了古长老这个称呼。哪怕是古原自己,也仅仅是微微颔首回应道:“何事?”“启禀古长老,宗主请您过去一趟!”那名弟子恭恭敬敬说道。“知道了!”古原一拂袖,便是消失在秘境外。留在原地的天宗弟子,一脸羡慕看向古原曾经站过的地方。金仙强者,恐怖如斯。“弟子拜见师尊!”“二重天了,不错不错!”对于自己这个大弟子的修行进度,蓝天是很满意的。九年时间,从金仙一重天破关入天仙二重天,这个修行速度比当年的自己都要快。只要按照这个进度修行下去,未来金仙九重天是没问题的。至于大罗,那就要看运气了!运气应该是运气吧!蓝天幽幽一叹,脑海中情不自禁闪回到数十年前。:()我有一刀,只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