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黢黢的甬道,仿佛看不到尽头。敖曜几人,跟在疯道人身后。“道爷,咱们还在天青域吗?”敖曜感觉整个龙都不好了。麻了!走麻了。那天疯道人念叨完“凡天”二字,就带着他们走进了破庙。破庙中,有一处甬道。可能是笔直向下,也可能是笔直朝上,甚至可能是蜿蜒曲折折叠在虚空之中。敖曜已经不急着走了多久,他甚至走累了。神通法术,在这里完全失去作用。甚至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变成了一个人,一个没有修行过的普通人。唯一能证明他不是普通人的,大抵是不用吃喝拉撒。如果在这个鬼地方还要吃喝拉撒,那简直就是噩梦。疯道人停下脚步,擦了擦汗,喃喃自语道:“快到了快到了!”快到了?到哪里?算了!不管到哪里都比在这里强。敖曜安慰自己。“到了!”当疯道人再次开口之时,甬道不知何时消失。一扇青铜门,出现在众人眼前。疯道人轻轻一推。门,开了。“呼,总算出来了!”敖曜长出一口气,迈步踏出青铜门。嗯?这是什么地方?刚走出来,敖曜就意识到不对劲了。他站在一片废墟上,废墟似乎是一座城。但这座城,是他完全看不懂的样子。这里的房子里面,怎么插着一根根铁棍子?木头,几乎看不到。这灰白断壁看起来像是某种石材,但又不是石材。“道爷,这是何处?”敖曜回头看去,才发现不仅疯道人不见了,李不敬、白给、疯道人也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道爷,别玩我了吧!”没有李不敬在身边,敖曜感觉很不安全。这个地方,让他感受不到丝毫温暖。风吹过,凉飕飕的!“吼!”突然,嘶吼传来。废墟之中,一颗摇摇晃晃的脑袋抬起来。那是一颗干瘪的虎头,皮包骨还是骨包皮已经分不清了。浑浊的眼珠子,就这么盯着敖曜。敖曜瞪了虎头一眼,霸气侧漏说道:“混账东西,滚过来!”放眼诸天万界,黑龙一族都是妖兽之王的存在。任凭什么神兽血脉,见黑龙一族须得折腰。就更不用说这只干瘪的老虎。算妖兽吗?连妖兽都算不上。让它滚过来,都是它祖坟冒青烟。然后,虎头动了。更准确地说,是弹射出来了。一根鲜红肉触手控制着虎头,朝着敖曜飞去。虎头嘴巴张开,喷出腥臭毒云。“不知死活的东西!”敖曜冷哼一声,就准备将这只怪物头颅拧下来。然后,他傻眼了。探出去的手,没有任何法力波动。不仅如此,甚至都不是他自己的手。黑黢黢,坑坑洼洼,还有一根根汗毛。什么情况?就在敖曜愣神之际,虎头砸在他脸上。疼!很快,敖曜再次睁开双眼。废墟依旧,人也不在。他连忙看了看自己。草!你哪位啊!敖曜懵了。这也不是我啊!幻觉?幻境?还是什么法术?疯道人要干什么?一个个疑问,浮现在敖曜脑海中。吼——还来?敖曜决定给这只怪物一点颜色看看。告诉它什么叫做瘦死的黑龙比虎大!敖曜伸手握住石头上其中一根铁棍。棍来!“铁棍”纹丝不动,虎头再次撞在敖曜脸上。“我还就不信了!”再睁眼,敖曜不信邪双手握住“铁棍”。铁棍上螺旋向上的花纹,让他能使出吃奶的力气。当然,也拔不出来就是了。再一次出来,敖曜没有尝试去拔出。他仔细想了想,自己的思路可能出了点问题。这玩意,压根就不是普通的铁棍,而是法宝。无主法宝最简单的认主方式就是滴血!敖曜也是狠人,直接一拳砸在铁棍上。皮破了,血流了,棍子纹丝不动。我还就不信了!再来。敖曜也是头铁,逮着一根铁棍试了十几次。最终,他放弃了这根铁棍。再一次活过来,他换了一根铁棍。刚才那一根是个犟种,总不能这些法宝全部是犟种吧!敖曜不信邪试了起来。死了不知道多少次,敖曜人麻了!炼制这些法宝的人指定有点大病。这玩意压根不通人性。草!认主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到。去你大爷的。这一次,敖灭不准头头铁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环顾四周,开始寻找趁手的家伙。别说,还真就让他找到了。那是一块石头,很奇怪的石头。四四方方,一边格外长。表面看起来很粗糙,但偏偏没有太多不规则突起。石头通体浅红,还有点掉渣。但是单手握着,却又刚刚好。别说!这玩意趁手。看着激射而来的虎头,敖曜直接将手中石头呼了上去。咔嚓——石头轻松碾过虎头,灰白碎骨朝着四面八方溅射。不过这还没结束,控制着虎头的肉须一个转向,便是直扑敖曜面门。草又死了!再一次重生,敖曜有了准备。在呼碎虎头的瞬间,左手叩住肉触。黏糊糊,但又异常粗糙。不管三七二十一,敖曜拿着石头死命往上呼。不知过了多久,触手停止了挣扎。一道红光,从触手中射出,没入敖曜体内。敖曜感觉到自己丹田多了一股暖流。等等丹田?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我是古武者?嗯?这股莫名其妙的记忆,到底是哪来的?敖曜还没想清楚,就感觉眼前一黑。又死了?我真是草了!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另外三人身上。他们就像在打怪升级闯关。毫无疑问,敖曜速度最慢。张奇第二慢,现在才闯过第二关。白给,力压两人闯到第五关。最快的自然是李不敬。他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精确毙杀掉一只只冲出来的怪物。天空中,青铜门敞开。门的另一边,仿佛连接着未知时空。无数各式各样的钱币,如同星辰一样点缀在那方时空。如果禾武在此,一定会认出那些钱币。那是熔炉组织自生灵处收集的七情六欲。疯道人,跌坐青铜门前。极渊,和平酒馆。禾武正在喝闷酒。他心中那叫一个愁啊闭关,都有些心不在焉。没办法。两边都是他的挚爱亲朋,打起来了“打通了吗?”:()我有一刀,只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