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和林馨回到家里。
林馨心气兀自难以平静,冷笑着说道:“张俊,这个事我跟他们没完!”
张俊沉吟道:“老婆,这事的确有些邪门,我有感觉,他们不仅仅是冲着我来的。”
林馨道:“我知道,他们是想搞姑父的诡计!”
张俊点头道:“我和你想到一处去了。我之前听姑父说过,他正在竞争南方省的省长。参与这个职位竞争的,肯定不只姑父一人。最迟在明年年初,要尘埃落定。这段时间,只怕各路神仙都会使出手段来。”
林馨道:“还是因为马伟豪,他是姑父的儿子,又来这边投资,所以才连累你遭受莫须有的调查。”
张俊道:“既是一家人,当然难免有所牵连。”
林馨道:“你说伟豪也真是的,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做,偏偏要出来搞七搞八的,又搞不出什么名堂来。”
张俊笑道:“每个人有自己的想法,伟豪想出来闯,就由得他去闯好了。”
林馨道:“他要闯可以,别来麻烦你嘛!他来三江市,还不是看中你在这边?大树底下好乘凉?”
张俊默然。
林馨抿了抿嘴唇,打电话给马红旗,把这边发生的事情,向他说了一遍。
马红旗听完,心里跟明镜似的,沉着地说道:“张俊受委屈了,他们这是冲着我来的呢!”
林馨道:“姑父,我们都是一家人,当然要共同承担,共同进退,我们受一点委屈不算什么。你那边情势怎么样?”
“想必你们都感觉到了,情势不容乐观。”马红旗沉声说道,“这段时间,我无比低调的工作和生活,不给他们创造一点点可乘之机。他们在我这里找不到突破口,就找到张俊那边去了,这帮人好厉害的心肠!”
林馨道:“斗争哪有风平浪静的?姑父,我知道你想低调渡过这个竞选期,可是你一味的低调忍让,也不是个办法。对方只会觉得我们好欺负!他们先吹响了战斗的号角,难道我们还不反攻吗?”
马红旗道:“林馨,你的意思是?”
林馨道:“我知道,姑父是想求稳。那就从东海省这边回击好了。他们无缘无故,三番几次来调查张俊,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抓住一点事情,就穷追猛打,要是这样都能忍,那我们林家岂不是要被世人笑话?”
马红旗向来就不曾小瞧过林馨,林馨这丫头,打小就巾帼不让须眉,温柔时如静花照水,霸道处狂风卷落叶。
听得林馨如此霸气之言,马红旗便知道,林馨是打算出手了。
马红旗道:“林馨,你打算怎么做?”
林馨眼眸里寒光一闪:“他们不是喜欢调查吗?那正好,我也查一查他们好了!我正好在东海省,我只需要向鲁主任请示,便可以就地展开调查!”
马红旗问:“有把握?”
林馨道:“跟这边有关的各种举报很多,我随便摘几件事出来,就能展开调查和审问,只要查下去,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马红旗道:“好!注意安全,掌握好分寸。”
林馨道:“我知道的。”
马红旗道:“你见过伟豪没有?”
林馨道:“我刚来三江时,一起吃过一餐饭,后来他忙着事业,没来找过我和张俊。”
马红旗道:“这个伟豪,一点人情世故也不懂,你下次见着他,跟他说,就说我讲的,让他做事低调一点,不要搞出什么收拾不了的局面出来,也不要去打扰和麻烦张俊!否则我饶不了他。”
林馨道:“姑父,伟豪想要创业,想要闯荡,我能理解。我也希望他能做出一番成就来。回头我会跟他谈谈的。”
马红旗感叹的道:“林馨,你虽然是个丫头,却比我家伟豪强多了。伟豪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也就老怀宽慰了。”
林馨抿嘴笑道:“谢谢姑父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