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洋只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一时想不起在哪儿听过。颜昌文看她一眼,皱眉叮嘱道。“回头记得,把他的座位安排在前头。”“知道了!”拉投资建教学楼的事儿,也对吴洋以后的升迁有帮助。她当然不会傻到把投资人得罪了,当即把这事儿记在了心里。————————学校里为表彰大会的事儿,准备得如火如荼。苏蔓在家却一无所知,在家休息这几天,成天吃了睡睡了吃。她非但没有因为这事儿的影响瘦下去,反而胖了一圈。早上天不亮,林野就起床了。苏蔓昨晚上被他折腾得厉害,这会儿正困着。眼睛都没睁开,一把抓住他的衣角。“干嘛去?我不想吃早饭,别叫我。”林野被她那模样逗乐,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脸。“我把早饭给你热在锅里,想吃的时候再起来。”“今天有事儿,得出去一趟。”“对了,结婚证你放哪儿了?”苏蔓含糊着指了指衣柜里,又不解的问。“你要那玩意儿干什么?”林野打开衣柜,把结婚证揣进怀里。“有点事,你睡你的。”苏蔓知道林野办事靠谱,也没多问,翻了个身又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叮铃铃的电话声吵醒了她。苏蔓满脸烦躁,拿起电话。“喂?”电话那头,是难掩得意的楚桂花。“苏蔓,是我,楚桂花。”听到那恶心的名字,苏蔓条件反射就要挂断电话。谁知,楚桂花像是看出她的心思,赶紧道。“我是告诉你一声,今天学校开会。”“记者什么的,都会去,你要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今天是最好的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儿了。”“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可提醒你了。”“别到时候被开除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完,楚桂花也不管苏蔓去不去,直接挂断了电话。这会儿,苏蔓的瞌睡也被吵醒了。楚桂花会这么好心,让她去学校自证清白?只怕这会,不是一般的会吧!正好,她在家也休息了好些天,是时候去学校,活动一下筋骨了。苏蔓拿起电话,直接给山旮旯村打了过去……——————————楚桂花挂断电话刚从小卖部出来,就碰上了吴洋。吴洋皱眉打量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待会儿那么多记者采访,还要拍照啥的。”“你就穿这身衣服?也不怕丢了我们学校的脸?”楚桂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确实都是旧的。“吴主任,要不,你去给我找人借一套?”吴洋被楚桂花气得不行:“我是你爹还是你妈?这点小事儿都要找我帮忙?”“你那么多同学,不知道去问问?”“赶紧的,别误了事儿!”楚桂花没办法,只能叫上马佩佩先去回了宿舍。吴洋去了会场,等待迎接贵宾。很快,记者和领导们都先后过来了。吴洋忙前忙后打招呼,介绍自己,混脸熟。从始至终,脚就没沾过地。抽空往前头看了一眼,发现写着林野名字的座位已经有人坐了。从后头看,是一个穿着白衬衣的寸头男同志。也不知道长啥样,但身板笔挺,坐着都比人高出一大截。那应该就是来的投资商吧?吴洋正准备过去打个招呼。却被后头的记者给叫住了:“吴主任,这边请过来先拍个照。”“好的。”吴洋理了理衣服,快步走过去拍照。一转头,也就忘了要去跟林野打招呼的事儿。没多会儿,顾晋阳就来了。吴洋赶紧过去,给他安排位置。“顾同志,你可算来了,给您留了最中央的位置。您这边请!”顾晋阳勾了勾唇,摆摆手。“我今天是低调出访,不要太显眼。随便安排个清静点的地方就行。”他其实是怕被白静和马佩佩看见,万一两人对上。这事儿,可就难圆了。吴洋当然不敢说不,给顾晋阳安排在后排角落的位置。没等她继续跟顾晋阳说拉投资的事儿,就见郭媛华跟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男同志,一块走了进来。那男同志穿着洗的发白的衬衫,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衬衫的口袋里,还像模像样的别了一支钢笔。但一看,就是便宜货。吴洋起身走上前,皮笑肉不笑的打了个招呼。“郭老师,今天的表彰大会,跟您又没关系,您说,您来凑个什么热闹?”她轻蔑的扫过边上的男同志,嫌弃的捏了捏鼻子。“您自己来占个位置也就算了,怎么什么人都往里带?”“隔这么远,都能闻到他这身上的穷酸味儿。”“今天在场的除了领导,还有投资商,得罪了人家,你们负责得起吗?”,!郭媛华早已习惯了吴洋的拜高踩低,看人下碟。神色没有什么波动,依旧是冷冷的模样。“人家是受了邀请过来的,放心,要不是为了苏蔓的事儿,我也懒得来这一趟。”吴洋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那您今天可失望了,苏蔓她啊,不会来。”后头有人叫了她一声,她也顾不得跟郭媛华多说,赶忙去招呼贵客去了。等吴洋走远,郭媛华身边的谢靖才开口。“这也是你学生?以前好像见过,那会儿不是一口一个老师,叫得老亲热了?”郭媛华跟谢靖是从小一块长大的邻居,后来又上了同一所大学。不过,郭媛华学医,谢靖学新闻。动荡年代,两人曾经失去过联系。但是,并不影响两人的交情。郭媛华苦笑,叹了一口气。“学生和学生不一样,当年我就看出她虚荣心强。”“但觉着她还年轻,沉不住性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后来她为了自己的前程,跟我划清关系,我也能理解。”“只是没想到,她在这条路上,走得这么偏了。”“坐吧,反正今天也不是为她来的。”谢靖坐到一旁,贴心的扶了郭媛华一把。“当年你被斗得那么惨,都没求过我帮忙。”“今天,居然为了给你学生证明,主动求到我那去了。”“我还挺好奇,你那学生,到底是什么人物?”郭媛华轻笑:“她啊,厚脸皮,古灵精怪一个小丫头。”“成天见我就笑,一点都不怕我。”说到这儿,她的笑容淡去了一点。“可我就觉着,那小丫头就该那样笑,最好,能那样笑一辈子。”“我是她的老师,我不帮她,谁帮她?”:()八零:闪嫁硬汉生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