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沙漠花抬眸扫视这座低调奢华又温馨舒适的别墅,语带担忧:
“我原以为,你知道靖儿的去向,可以将他尽快找回来。
有他坐镇陆战军团,就算我被牵制、身陷域主城,军团也能稳住局势、不受动乱所影响。
可如今他身陷黑域、归期未定……
侬儿,听我一句劝,你们这一家子万不可继续留在兵域,务必马上离开,以免殃及池鱼。”
骤然听闻要举家撤离,烈侬儿面露迟疑,神色犹豫不决。
一边是安稳扎根的兵域家园,一边是迫在眉睫的乱世危机,一时之间,难以抉择。
“别犹豫了。”
猫粮适时开口,语气淡漠却无比笃定,“你带上白狐姐妹和所有孩子,立刻前往礼域。
你姐姐在礼域金石世家地位尊崇,手握实权,足以护住所有人安全。”
烈侬儿敏锐听出猫粮话语里的深意,抬眸看向她,眉头微蹙:
“那你呢?你让我带孩子撤离,莫非你要独自留下?还是想带着地生单独生活?”
“我不走。”
猫粮眸光坚定,眼底恨意翻涌,“我要跟沙漠花司长一同前往域主城,地生你一并带走。”
“你跟着去凑什么热闹!”
烈侬儿没好气的轻嗔一句,“域主城暗流汹涌,摆明了是龙潭虎穴,你非要以身涉险?”
“我想亲眼见见,那位高高在上的狗屁二爷,到底是何等人物!”
猫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字字含怨,
一旁的沙漠花察觉到她隐隐的恨意,神色微凛,连忙开口询问:“你与二爷,素有旧仇?”
“无可奉告。”
猫粮从不迁就任何人,哪怕是身居高位的沙漠花,她也没有半分恭敬
,直接冷声回绝。
除了冷狐靖,无人知晓,她女儿当初在中心商业区卧底,结果惨遭二爷斩杀,含恨而终。
这份丧女之痛,她一直隐忍,始终未外露,如今乱世将至,她终于等到直面仇敌的机会。
沙漠花见猫粮不愿多提,也不勉强追问,只是郑重叮嘱:
“既然你执意随行,我便不再劝阻,但你必须答应我,万不可轻举妄动,一切听我指挥。”
“可以。”猫粮干脆颔首应允。
话音落下,她身形骤然化作一缕莹白流光,轻盈一闪,径直缠绕上沙漠花的手腕。
眨眼间凝聚成一条流光潋滟的美女手链,静静依附其上,气息尽数收敛,隐匿无踪。
“哎!你怎么说变就变,说走就走!”
烈侬儿看着沙漠花手腕上的手链,又气又急,双手掐腰,满脸嗔怪,却又无可奈何。
沙漠花微微摆手,出声劝慰:“侬儿,别闹小脾气了,时间紧迫,容不得拖延。
你即刻收拾行装,连夜带着孩子们撤离兵域,越早离开越安全。”
她顿了顿,再次开口,“另外,你想着给靖儿和娜娜留个消息,别让他们回来时,抓瞎。”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