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感叹余乐天的神通广大和手段高明。
不阻止南田健仁买货,但运输上动手脚,给对手造成巨大的损失。
“可是这样会不会闹得太大,引发两国争端,到时候无法收场?”
陈默还是有些担心,多年被小日子欺压,夹缝中生存,他总是过于谨慎,这也是他的生存哲学。
“你在怕什么,这里是华夏,不是脚盆鸡,你脚下是强大祖国的土地,在这片土地上谁敢欺负你。
再说,就算两国争端又怎样,脚盆鸡它敢开火吗?
他要是真有这个胆子,为何我封锁他们国家海鲜市场半个月,寿司店都倒闭1万家,他们也没有动手呢。
这帮王八蛋就是欺软怕硬,老子就不惯着他们的臭毛病。”
余乐天这番话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踏马的,在自己的国土上被人欺负成这样,屁都不敢放一个。
做人的骨气呢!
余乐天甚至有点后悔选陈默这样的人。
但又没办法,只有陈默这样的人才会在这种环境中游刃有余。
要是来个刚正不阿的,估计分分钟被寿司协会那帮货搞死。
或许是感受到余乐天的强大决心,陈默的腰杆也不由得挺直。
“好,既然这样,我陈默就压上身家,陪余总上桌赌一把,希望余总不会让我输。”
“哈哈哈,两王带四个二还有四个A,我们想输都难。”
余乐天见陈默如此上道,心情大好,本来以为放假期间在家会无聊,没想到还有脚盆鸡来调剂调剂。
“那我现在就去联络他们,尽快成立华夏寿司联合会?”
陈默搓了搓手,早已经按捺不住,多年压抑的愤怒迫切想要喷发出来。
“不着急,你找他们干嘛,让他们找你啊,很快他们就会知道南田健仁的蓝鳍金枪鱼是从你这里拿的货。
然后你以4倍价格卖给他们。
南田健仁肯定要找你扯皮,你趁机将价格继续往上抬,6、7、8、9、10倍随便选。
不管你给南田健仁多少倍的价格,我只要5倍的利润,剩下都是你的。
反正过年期间,他肯定要蓝鳍金枪鱼,价格再高都会要。
因为说到底最后还是那帮有钱人买单。”
其他的不重要,陈默听到多余五倍的利润都是自己的,眼睛顿时放出贪婪的光芒。
这可是一笔非常庞大的利润。
“谢谢余总,我知道该怎么做。”
陈默是拼命压住心中的喜色,这么多年,他终于有机会收拾这帮脚盆鸡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