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总如此着急来访,真是稀客啊。”
余乐天对汪海峰的来访,多少还是有点意外,按理说业务方面的事情,他应该直接找叶玲珑谈就好,没必要找自己。
如果不是业务,那余乐天实在是猜不到,双方还能有什么共同话题。
“余总别开玩笑,我是来找你救命的。”
汪海峰显然没有余乐天这份淡然,他早已经着急上火,哪里还有心情寒暄。
“救命?”余乐天眼中闪过惊讶,笑容不减,“汪总真会开玩笑,贵集团可是上市公司,在行业内深耕多年,人脉资源更是远胜于我,哪里需要我救命。”
“余总,你也知道中东在打仗,霍尔木兹海峡早已经封闭,我们购买的大批鲣鱼根本运输不过去,眼看阿尔博公司就要断粮,我不能看着不管吧。”
汪海峰着急忙慌,他甚至都不怕余乐天会狮子大开口。
“据我所知,西班牙在同行国家之列吧,不影响你们通过,我记得我们集团好像是可以送货到岸的。”
余乐天假装不知道汪海峰采购别家的鲣鱼,他就要看看这老家伙有没有脸皮说穿这事。
“实不相瞒,我就是来找余总购买物流服务的,贵集团的鲣鱼报价太高,我们最终选择了厄瓜多尔的买家,如今燃油成本上涨,如果我们再走南非的海运,成本根本扛不住。”
汪海峰当然也想走霍尔木兹海峡,可惜白鹰盟的人不让,毕竟西班牙在这事上和白鹰盟闹得很不愉快,对方卡着也正常。
“哦,实际上我这里成本一点都不低,我不知道谁告诉汪总,我的物流成本很低的。
相信我,我的报价你也无法承受,还是算了吧。”
实话实说,余乐天并不想管这些烂事,钱赚不到几个,却容易惹一身骚。
再说,他和汪海峰之间也没有什么交情。
“余总,我们只不过是想借用你的通道走一下,对你也没什么损失,我愿意将我们原本绕道好望角多支付的运费全都给你们。
大家都是华夏人,余总不好见死不救吧?”
汪海峰看出来余乐天不想帮忙,他顿时有点着急,连道德绑架都用上。
“大家都是华夏人,你们赚钱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分我点,亏钱了跟我说都是华夏人。”
余乐天火气蹭一下就上来,根本压不住。
尤其是听着汪海峰的意思,好像还是施舍自己一般。
求人还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什么玩意儿。
“这么说余总是铁了心见死不救?”
汪海峰耐心并不好,他以往哪里这样求过人。
好不容易开口一次,结果换来对方的嘲讽和奚落。
这他怎么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