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这点,就让不少船东感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早已经习惯渔业协会以各种理由克扣本该属于他们的收入。
“还是华夏人做事厚道,竟然真的给我们这么高的价格。”
“资源真是好啊,要是能搞到点配额,就更好了。”
“我们可以尝试跟麒麟集团买配额,实话实说,我感觉从他们手中买,比从渔业协会手中买更靠谱。”
“倒是可以试试,让会长去谈更长期的合作。”
“……”
眼看赚到钱,不少船长的心思也就活络起来,谁都想赚更多。
与他们的心情愉悦不同,塔萨集团那边调过来的28艘专业鳀鱼捕捞船上的船长和船员们,心情就有些郁闷。
无他,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船东协会的船长们数着美钞。
余乐天并未答应要给他们发工资,所以他们的工资暂时都还是塔萨集团发放。
没有产出,当然就只能拿底薪,甚至想要拿到全额底薪,都是一种奢望。
没有创造价值,在资本家的眼中,什么都不是。
实话实说,干着同样的工作,却只能看着别人拿钱,这滋味并不好受。
船队内部都有无线通讯。
豪尔赫*门多萨是塔萨*海鹰号旗舰捕捞船的船长,刚刚又完成一网大丰收,
最终称量的重量是235吨,这已经是第8网单网超过200吨的收获。
按道理说,豪尔赫*门多萨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
如此好的收获,却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只是打白工的。
“呼叫门多萨船长,在吗在吗?”
船用高频无线电话骤然响起,豪尔赫*门多萨拿起话筒。
“我是豪尔赫*门多萨,请讲。”
“赤道号塞萨尔*奎托,恭喜门多萨船长大丰收。”
赤道号船长塞萨尔*奎托嘴上说着恭喜,但却没有丝毫羡慕的语气。
“别废话,说事。”
豪尔赫*门多萨皱眉,显然两人的关系还没有到能闲扯的地步。
“船东协会那帮泥腿子都能拿到30美元吨的利润,我们呢,总不能这样辛辛苦苦白干吧。”
塞萨尔*奎托说的是西班牙语,边说还看了眼边上的华夏人,见其脸色没有丝毫变化,这才放心。
“不知道啊,集团只让我们过来参与捕捞作业,待遇方面却丝毫未提,想来应该会有考虑吧?”
豪尔赫*门多萨眉头皱得更紧,他家并不宽裕,如果整个捕捞季都没有收入,家庭经济状况就会急剧恶化。
“集团那帮人是什么德性,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他们能给我们发一份底薪都算是善良,我并不抱多大希望。”
塞萨尔*奎托同样悲观,他也指望着在捕捞季获得不错的收入,但现在这一切变得不确定。
“要不我们找华夏人聊聊?
我们的捕捞量和捕捞效率比船东协会那帮泥腿子更高,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估计很难,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被调过来吗?
因为有人砸掉了船东协会的28艘捕捞船,麒麟集团打上门,逼迫集团调集鳀鱼捕捞船填补缺口。
这就是我们仓促调集到这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