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开始尝试了,要不然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
余乐天双手一摊,很是随意的耸了耸肩。
“我们今天来,是想给余总机会,你本可以有大好的前程,但你却选择歧路。
如果余总不听劝,执意破坏市场的稳定发展。
我们会让你知道,你选的这条路,比你想象中要难走很多。”
华夏水产集团是阿根廷鱿鱼捕捞的扛把子,宗文峰当然不能接受麒麟集团进来撼动他们的地位。
“没关系的,宗总。”余乐天稍微坐正了一点,“我这一路走来,也都是坦途,竞争对手也都不是好相与的。但是我依然在这里,反观我的竞争对手们,他们的日子倒是一天天更艰难。”
“行吧,既然余总不听劝,那我们只能战场上见。”
宗文峰劝说失败,只能无奈朝着胡安*雷尼迪和达里奥*苏格拉底摇头。
“余总,你想要的公平竞争,我们可以给你,但你必须要接受我们划定的价格红线。
我听说贵集团的鱿鱼品质很好,我想在价格相同的情况下,你们也是有竞争力的。
我们双方都是为赚钱,维持价格高位对我们都有利。”
达里奥*苏格拉底不太关心华夏人自己的战斗,甚至乐见其成。
只要不损害他的利益就行。
但是他不希望双方的大战,打崩鱿鱼价格体系。
如今的阿根廷鱿鱼依然维持3100美元吨的高位,这是他们花了不少钱才造出来的供应偏紧,价格坚挺的局面。
在没有收回投入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挑战目前的价格体系。
“同意你们的价格红线没问题,但我也有要求,我的鱿鱼卖不出去,你们必须按照所谓红线价格全盘收购。
只要你们答应托底,我就遵守你们的价格红线。”
余乐天冷眼看着达里奥*苏格拉底,他相信对方肯定明白。
供应大幅度增加的情况下,只有通过降价扩大市场需求这一条路。
但鱿钓船东协会的鱿鱼捕捞成本太高,红线价格已经逼近保本线。
可是呢,距离麒麟集团的保本线,却还有很大的空间。
打价格战,宗文峰在之前的会议上已经明确提出警告,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不可能,我们不可能将手中的订单让给你,除非你加入鱿钓船东协会。”
达里奥*苏格拉底想都没想就拒绝,没商量的余地。
“那就没得谈,咱们就只能比一比谁家的成本控制更好,捕捞效率更高。
你们都是鱿鱼行业的老牌玩家,经验丰富,我还是很有压力的。”
余乐天说这话的时候吧,语气轻快,多少带着点自信的嚣张。
麒麟集团捕捞成本低,在业内早已经不是秘密。
“不就是打价格战嘛,我们这么多年的积累,也不是白给的。
希望贵集团被拖垮的那天,余总不要哭得太难看。”
汪海峰此时反而倒是平静下来,谈不拢,打价格战都在他的预判中。
甚至开创国际已经准备了10个亿的资金,来应对这场价格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