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两人走远,杜长老这才舒了口气。
他连忙凑到杜伯安身边,低声道:“伯安,这真的是冯老的主意?”
杜伯安看了他一眼,笑道:“这种事情,我敢瞎说吗?”
杜长老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杜伯安还真的不敢在冯四海的事情上瞎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道:“可是,冯老为何突然过问这件事?”
“而且,还……还下了这样的命令,这不是把咱们的地盘拱手让人嘛!”
杜伯安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我只能这么跟你说,冯老那边,现在来了一位客人。”
杜长老一愣:“客人?什么客人?”
杜伯安摆了摆手,轻声道:“不能说,不能说。”
杜长老满脸诧异,什么客人这么神秘,还不能说?
……
黄长老和杨长老走出杜伯安的书房,並未著急离开,而是面色铁青地回到自己的车里坐下。
刚把车门关上,黄长老便立刻沉声道:“老杨,你说杜伯安那小子,会不会是撒谎骗咱们的!”
“冯四海这么多年,基本从未接触过帮內任何事务,怎么可能突然下达这样的命令?”
“而且,冯四海此人,也是相当有谋略的。”
“他即便要过问帮內的事情,也不可能犯这样的大错,把南部六省拱手让给陈学文啊!”
杨长老也是面色凝重,表情满是疑惑,缓缓摇头道:“想不明白,想不明白。”
黄长老看著他,低声道:“你说,会不会是杜伯安那小子骗咱们的?”
“冯四海压根没下令,他故意甩锅给冯四海。”
“他知道咱们不敢去问冯四海,所以才弄这样的事情?”
杨长老沉思了一会儿,摇头道:“我觉得不可能。”
“即便咱们不敢去问冯四海,但这件事以后传出去,冯四海听到了的话,那他怎么跟冯四海交代?”
黄长老点了点头,这倒是的,杜伯安乱说的话,这后果他可担不起。
“那……那这怎么办?”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黄长老咬著牙道:“我真的不甘心啊。”
“为了这南部六省,当年咱们两家,可是耗费了不少人力物力,现在就这么拱手让人,这……这怎么能行啊?”
杨长老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低声道:“要不,咱们去冯四海那里问一下,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