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个男人像不像皇上?”“不是像皇上年轻的时候!”西宁郡王突然冒了出这么一句话。傅洗尘愣了愣。他从来没有仔细去端详过江夫人的相公,但是今天听西宁郡王这么说了一嘴,他也忍不住把目光锁定在了江公子身上。这不看不要紧。越看越心惊。他长得确实和皇上年轻的时候好像!可是。应该是物有相似人有相同吧!“是有点像,但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傅洗尘思考的点很快还是又转移到了生意上来。他指着季清浅的方向对着西宁郡王介绍道:“郡王,前面那妇人则是江家少夫人,江屿白的妻子,名叫季清浅,之前洗尘给您的马车减震器就是她弄出来。如果能继续合作,想来能赚一大笔银子。”西宁郡王点了点头。今日他自以为穿得很普通。一身华丽锦袍,金冠玉带,锦袍镶着华丽的金边,针线细致,锦袍上绣着飞龙图案,那图案也是极为仔细栩栩如生。结果。码头上的人都对他频频侧目。西宁郡王很是不解。“傅洗尘,本王今天穿得极其朴素,为何他们都要看着本王?”傅洗尘嘴角抽了抽。上下打量了西宁郡王一眼,心道你穿的模样谁不知道你是皇家贵族,别人的眼睛又不瞎!他低着头诚恳的说道:“郡王,不是很显眼,主要是您的气质非凡,很难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您看要不换一身衣裳?”西宁郡王点了头,认为他的话很有道理。“不了,既然是本王的气质摆在那里,那不管穿什么衣服都会引起别人的瞩目,不必了!”傅洗尘抿了抿唇,半晌后嗯了一声。跟在后面的傅尧光和傅敏差点笑出来。傅洗尘生气地瞪了两人一眼。两人这才乖乖地低着头,把嘴唇紧紧的抿起来,生怕自己笑出声。就西宁郡王的那身衣服,你当别人是傻子还是瞎子啊?季清浅一转身显然也发现了傅洗尘一行人的踪影。她对着傅洗尘微微颔首,随后吩咐暖烟去告诉傅洗尘,她和江屿白在不远处的花厅等着他和贵客的光临。暖烟点了点头。跑过去把小姐吩咐的事情立即告知了傅洗尘。傅洗尘微微一笑。说马上就过去。暖烟这才又跑到自家小姐身边。季清浅随便从空间里面摘了些野花插在花瓶里。稍微把花厅从里到外布置了一番。金色的阳光洒落在地上。一只狸花猫悠闲的躺在地板上晒着太阳。进入花厅后,要花有花,要茶水有茶水,要地毯有地毯,众人都有一种回家的舒适感。傅洗尘在丫鬟的带领下和西宁郡王一起走进了季清浅亲自布置的会客厅。一路上。众人都忍不住感叹。不过一个小小码头的花厅,竟然布置的如此有雅致,花厅的主人肯定非寻常人。傅洗尘一身精致白袍,微风拂动,裙裙飞扬,手里一柄折扇时不时地轻扇几下,面目清秀俊朗,目光清澈如一汪清泉,一身墨绿色的衣衫,腰间系着一根草绿色束带。看起来比西宁郡王清爽了很多。刚一入内。江屿白请傅洗尘一行人入座。一行人坐在红色垫子的座椅上感觉有点奇怪,又有点舒服,这里完全不像他们大顺的软垫,坐上去屁股下面无比的松软,如同坐在云端一样。季清浅手一拍。侍女送上来一壶热茶。这是她平日里喝惯的都匀毛尖。:()抄家前,王妃搬空敌人金库去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