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别人要是欺负你,觉得你穷,穿不上好鞋,吃不上饭,你心里会不会难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前几天我们不是刚学过吗?”陆泽听到婶婶这样严肃地跟他讲话,只觉得自己好坏,好像以前胖虎骂他们两个。说他弟弟傻,他们没爹妈。当时自己心里也是好难受的。婶婶来了,才改变了这些,瞬间他就能共情到沈阳了。大眼睛也凝聚出泪滴来,一滴滴往下流泪,小嘴也一鼓鼓的:“我错了,婶婶,以后再也不说了。”许年年抽出手帕给他擦掉眼泪:“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对不对?”陆泽边哭边打嗝:“嗯,陆泽要当好孩子。”刚才有人在,陆怀瑾就在他们卧室进行大扫除呢,他们的对话也都顺便听了一耳朵。他是不会管许年年管教孩子的,在他看来,许年年管的还比较宽松。过年了,哪里都要清扫一遍。现在把卧室清理好了,便走出来,将他们赶到书房去。陆怀瑾要打扫客厅。许年年今天累着了,也没看书的心情,就拿来大红纸,打算剪些窗花出来。今年是他们第一次在这里过年,总归是要有些过年的氛围的。更何况这次出门就花了200多巨款,一定要好好过这个年。等陆怀瑾将客厅的卫生打扫好了的时候,进来就看见许年年已经剪了一叠窗花了。还写了两个福,两个对联。陆泽跟陆忆林手里还拿着一张窗花秀给陆怀瑾看:“叔叔,这是婶婶给我们剪的,是不是很好看。”陆怀瑾看了眼,上面三个人,唯独没自己,倒是剪的栩栩如生的,那双手倒是巧。他的眼睛暗了暗:“你们先去后面看书去吧。”陆泽嘟嘟嘴,觉得叔叔不懂欣赏,然后就带着弟弟走了。许年年看见他朝着自己走过来,便揉揉自己的肩:“外面打扫好了?”陆怀瑾一手帮她揉着肩,一手捻起桌子上的红纸:“嗯,你这字倒是写的比以前好多了。”许年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刚才劲头上来了,就随便写写。突然忘记了,这狗男人疑心病有多重。正当她以为陆怀瑾接下来会问些什么的时候。陆怀瑾来了一句“要不要给我写封情书啊。”他心里还是有个疙瘩,自己没享受过的待遇,让其他男人给占了,心里真是不痛快得很。等回到京都,一定抽时间去揍贺聪浩一顿。谁让他是渣男呢,陆怀瑾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许年年钓到嗓子眼的心,又坠了回去。小声嘟囔着:“可是我为你做的好多第一次,别人也没有过。”陆怀瑾捏着她肩的手停了下来,扭头看向身后盯着他们两个的小萝卜头:“陆泽你们两个回自己卧室去,把自己屋里的东西都收拾一下。”陆泽睁大了眼睛,刚才把他们两个从婶婶旁边赶走,现在又要把他们赶回房间。想到平常叔叔都不在家,陪婶婶的时间比自己还少,只好叹口气,带着弟弟走出去了。许年年捏了一下他的手:“你把他们赶走干嘛?”“想听听你亲口说,为我做了什么第一次?”许年年圆眼微瞪:“我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昨天晚上还逼我”陆怀瑾捏住她的下巴:“不许说,把他跟我比,心里难受。”许年年拍掉他的手:“是谁先提的”陆怀瑾将头埋进她的颈窝,轻哼一声:“帮我也剪张小像,要我跟你单独的。”许年年伸手拿起一张红纸,手指翻飞间,一张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像就出现在眼前。陆怀瑾望着那小像滚了滚喉咙,搂住她的肩:“从前感觉没什么想要的,如今只想让你跟孩子平平安安,健康快乐。”此刻看着眼前的红纸,他莫名对过年有了些期待。许年年侧过身,抱住他:“会的。”她想到了陆爱橙。如果她出事了,陆怀瑾心里肯定会觉得自己没照顾到位的。这次她来这边,自己会尽量会让她爱上这里,留下来。温香软玉入怀,这一刻,突然感觉十分幸福,将人又抱紧了几分。只觉得不够,想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陆怀瑾低头含住她莹白的耳垂,许年年无措地抬头看向他。在一起久了,自然知道男人那眼神里代表的是什么。她忙推了推:“去换上今天我给你买的大衣,我想看。”陆怀瑾眼神微动,看了眼自己下半身,缓了一分钟才松开了她。再次走进来的时候,饶是许年年看久了他那副样子。还是又惊艳到了,眼前的男人,肩宽腿长,妥妥的衣服架子。花了100大洋买的大衣也十分给力,里面搭配着自己给他打的毛衣。整个人比穿军大衣的时候,多了一份时尚感,还有清冽的气质。她的视线在他的腰腹间停留了一会。陆怀瑾浅笑出声,她还是同以前一样,:()穿越七零做娇妻,禁欲兵王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