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要站在那里受人欺辱吗?那现在来报警的就是我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吧。”“再说,我也没想到对方还真的盯上陆爱橙了,我也很惊讶。”公安愣了一下,她说的居然好像有点道理,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老实点,将你做了什么都交代出来。”“我就跟那个人说了,我室友更好看,他要找的话不一定非要找我,其他的我就没做了。”公安皱了皱眉。这时候,门被敲响了。张亮从外面走了进来:“这就是你全部做了的事情?你身上为什么穿的是陆爱橙的衣服?”黄曲眉低头一看,自己出来的时候,确实还没来得及换,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她咬了咬唇,有些难堪地说道:“她是我室友,我看她衣服好看,忍不住就试了一下,想着晚点自己也买上一套。”“是只想试试,还是以为她今天晚上回不去了?”黄曲眉的声音加大:“我没有,你别乱说。”“好,你没有故意穿陆爱橙的衣服,那你在逃离之后,明明有机会来派出所报警,为什么选择了隐瞒?”黄曲眉眼神躲闪着:“我一个未婚的女人,出了这种事,原本就是很害怕的,派出所我也害怕,不是我们平常老百姓能来的地方,我只想忘记那件事。”“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除了跟李强就见了那一次面,其余的时候都没见面吗?”黄曲眉咬咬唇:“对。”“那你带着陆爱橙在门口指给李强,又怎么算?”黄曲眉嘴片嗫嚅着:“我没有。”手指尖狠狠地插进掌心,发出的疼痛感,让她顿时清醒些,只要自己不承认,对方就没什么证据。“挺好,那你知道你现在不说实话,可以罪加一等吗?”黄曲眉的瞳孔睁了睁,认定对方是在炸自己:“我说的都是实话。”“那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让人证上来吧。”这时候从外面走出来一个中年身材发福的女人,有些害怕地看了看里面的人。张亮将灯打开到最大:“刘同志,你看一下,上次跟那个黄色长发的男人在一起的女人是她吗?”刘婶认真地看了眼:“是的,我平常实在厂子大院管打扫的,那天我拿着扫帚在外面休息的时候,正巧碰见他们两个在说话,原本想提醒这姑娘离那种男人远些,就守在了旁边。”“因为距离有限,他们两个说话又压低了嗓音,具体内容我没听见,看这姑娘安全离开了,我也就走了。”黄曲眉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没想到当天居然还有人在。“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你找来做伪证的呢?”还没轮到张亮说话,刘婶子先开了口:“大妹子,可不能这样说话,我勤勤恳恳半辈子了,做事是有原则的,你可以去附近打听打听”眼看着刘婶子要连绵不绝地说下去,公安抓紧打断了她:“好了,你先出去吧,谢谢您今天配合我们的工作。”刘婶子摆了摆手:“不客气,这是我作为良好公民应尽的义务。”黄曲眉看了眼他们:“不是,你们不会信了她吧?害了陆爱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是啊,爱橙也好奇,你有什么好处呢?还是你就想着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活?”黄曲眉破防了:“我说了我没有,就是没有。”“那厂子里的门卫也看见陆爱橙今天走的时候,你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直到黄毛跟上她才肯离去,怎么说?”黄曲眉靠在椅背上:“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你们也不信我,那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会喜欢陆爱橙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吊着你的同时,还在厂子里天天吊着温远扬,这个你知道吗?”“因为她单纯善良不像你小心思都写脸上了。”“我这叫坦荡,你知道她跟说我怎么说吗?”张亮皱了皱眉,直觉告诉他,是他不想听的东西:“她说你只是哥哥。”张亮心头传来丝丝麻麻的痛觉,顶了顶腮:“那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你做错事情了,就该受到惩罚。”“哦,对了,不问自取就是偷,你身上这件衣服,我从百货大楼买的价值100,够你判个几年了。”旁边的公安正吃瓜吃得厉害,怪不得张亮一直在这里蹲守,还专门托人跟局长打了招呼,要他们严肃处理这件事。原来是因为自己的心上人啊。张亮看了看手表,出来看着斜靠在长凳上的陆爱橙缓和了神情:“是不是累了,我带你去吃饭,然后就回宿舍睡觉吧。”陆爱橙摇头:“黄曲眉认罪了吗?”张亮皱了皱眉:“还没,死鸭子嘴硬,不过认罪是早晚的事情,放心。”,!“我可以进去见一下黄曲眉吗?”“她现在这个阶段,你不适合见。”“你帮帮我嘛,要不然我今天晚上都没办法睡着了。”张亮看着她眼尾微微泛红,泛着水光的眼睛饱含期待地看着自己,只好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拉着人进到里面,跟公安打了声招呼。陆爱橙看着他跟公安都走进隔壁,小声问张亮:“你在那里能听见我们两个人说话吗?”“可以的,你放心。”随后陆爱橙进去审讯室了。黄曲眉看见她自己一个人进来,很是惊讶:“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笑话呢嘛?”“看你什么笑话?我只是好奇你是不是:()穿越七零做娇妻,禁欲兵王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