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什么鬼东西,感觉你在嘲讽我啊!但她今天来是为了寻求合作,实现共同的目的,而不是为了跟许凡结仇。“我不是北河散人,北河散人也不是我!”安然喝了一口酒,“我只是鲁王送给北河散人的一个礼物,或者说玩物。北河散人把我当成了炉鼎……从小就喂我吃各种药……我体内蕴藏着非常、非常强的药力。等到时机成熟,就要吸取我的全部药力……到时候等待我的是屈辱的死亡。”安然又想起了那段惨不忍睹的往事。为了那个只是妾室的母亲,安然忍受折磨,不敢流露出任何想法。因为北河散人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十分宠溺,不管安然提出什么要求,北河散人都会答应。北河散人在鲁王府地位仅次于鲁王。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尤其是音乐。所有人都以为安然得到了北河散人的衣钵传承。又怎么会想到安然只是一个炉鼎呢?三年前,北河散人想要吸取安然体内的药力,却没有想到安然这么多年一直在谋划如何反杀安然。她一直在偷偷服用毒药,用真气炼化毒素。那一夜,北河散人凌辱了安然,用房中术吸收安然体内的药力。结果吸走的是安然体内的毒素!而他的内力被安然用f中术反吸!安然失去了贞操,但得到了北河散人所有功力和传承。把北河散人用化尸粉融的干干净净,然后告诉鲁王北河散人走了。鲁王并不知道北河散人拿安然当炉鼎。北河散人要脸!堂堂宗师用这么不要脸的方法提升修为,被谁知道都会传为笑柄。安然都知道,所以才用近十年的时间来布这个局!“厉害、厉害!”许凡真心实意鼓掌!他佩服这个女人。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下隐忍十年,最后一举反杀。“呵呵……”安然第一次对别人说这件事,之所以说出来,是为了取得许凡的信任。“所以……”安然看向许凡,“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然后呢?”许凡摇头道:“如果你只是来给我讲一个故事的话……不够!”故事很真实,可许凡更会讲故事。他又怎么会轻易相信呢?“杀白玉川的人是萧玉宝,杀太子的人是建武帝。”安然一字一句道。“建武帝吸了太子的血……”许凡接道,“雍王也是建武帝杀的,因为他修炼的功法有缺陷,气血亏损。所以才吸子嗣的血弥补自己的亏损的气血。”“你知道?”安然以为的筹码,结果许凡知道?“呵呵!”许凡已经猜到了安然为什么来,狗急跳墙了。鲁王为什么辛辛苦苦维护自己的名声?“那你为什么要杀秦涛?”许凡问道。“逼我父王和建武帝决裂!”安然坦然相告,“北河散人死了,但我父王还活着!没想到被你化解了。”许凡当时就觉得古怪,秦涛到底是怎么死。没想到真是安然杀的!这小妮子的局,就连自己都没有想到。最危险的,反而是最安全的。“可是……建武帝把罪名扣在百花会上,不是更好吗?鲁王府完了,你不应该更高兴吗?”许凡不解道。“鲁王府为什么要毁?”安然的眼神里充满了权力欲,许凡仿佛看到了第二个安澜。“所以……你告诉我这一切,是要鼓动我杀建武帝?”许凡笑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联手?我现在是安乐侯,驸马爷。现在死了很多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太子、雍王、陈王斗的那么狠的时候,我都躲在正一观没有出来。我现在凭什么为了太子、雍王和建武帝为敌?”要不是足够了解许凡,安然差点就信了。“因为萧玉宝杀了白玉川!”“可是我杀了萧玉宝不就行了吗?”“萧东来明天到京城,何党倒了,江南系损失惨重,他是来和建武帝谈判的。其实百花会在江南的势力比京城要强多了,毕竟京城的人都被你挖出来了,许千户!”安然靠在柱子上,看着对面的许凡,“要不要合作,你给句痛快话!”“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许凡满脸笑容:“后天是我大婚的日子,皇子只剩下一个陈王。不出意外,以后我就是第一驸马爷!”“你敢确定建武帝不需要气血之力了?下一个是谁?太后?安澜?安乐?还是你另外一个好兄弟,诚王叔?”安然的话如同子弹一般,突突突打进了许凡的身体内。这让许凡十分遭不住。他本来就是在演,被安然提醒后,发现更加危险。陈王活着符合建武帝的利益,需要一个“储君”来堵别人的嘴。可安澜呢?诚王呢?“侯爷!”安然凑了过来,“你是不信任我,怕我坑你,如何才能相信我?,!要了我的身子?”许凡一把按在安然的额头上,往后一推:“别闹!第一,我不缺女人;第二,我不:()太子妃请自重,我是太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