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炎不解道:“你想看出什么来,还找了这么多帮手?”晴天闻声立马将蜡烛吹灭收了起来,镇定道:“你在说什么,我刚才在床上发现了一只跳蚤,正在找。”白景炎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其实你对我不用那么防备,我以后会站在你这边。”晴天眨巴了一下浅绿的眼睛,玩笑道:“你想做我的魔仆?”“呵,谁做谁的?”白景炎嗤笑,走到她身边。“我是魔主能看见灵体,刚才是你把灵体聚集过来的?你有魂师潜力?”晴天不想多谈魂师的能力,虽然白景炎和罗伦索关系不错,但罗伦索重生后愿不愿意暴露过去还是让他自己决定更好。“我刚发现这次从神殿拿到的物资里有盏特殊的烛台,点燃后能看到许多灵体,他们似乎很喜欢这盏烛台。”白景炎目光微暗,严肃道:“晴天,你可以相信我。”晴天道,“真的是聚魂的烛台,我打算请这些魂灵帮我做点事。”说完,她将烛台重新拿出来点燃。光芒亮起,有微弱的魂力逸散开,本来打算离开的灵体又缓缓聚了过来。白景炎吃惊地望着烛台,“可以燃烧魂力的魔器?”嗯?魔器?不是灵器?晴天心里这么想嘴巴也问了出来。白景炎道:“其实魂系潜力是暗黑系的一种,发动灵能需要暗黑系灵力,而所有和灵魂相关的灵器也被称为魔器,这在人族眼里是禁忌物品,人类希望人死后得到安息,不希望灵魂遭到打扰。”哦,原来是这样啊。晴天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刚才说你是魔主看得到灵体,那是不是意味着在普通情况下我也可以?”白景炎眸子微闪,微笑道:“自然可以,你是我的魔女。”晴天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这么笑就没好事情。那还要不要问他……白景炎看她绿宝石般的眼珠子骨碌碌转,像只思考的小奶猫,忽然觉得心里痒痒的。他坐到晴天旁边用手捻着她白色的发丝,周身扬起“魔魅”气息,轻声诱哄道:“你是不是想学我的暗系灵能?我都可以教你。只要你乖一点,对我坦诚一些。”晴天微微失神,白景炎像只美丽的妖精……“怎么样,想学吗?”白景炎继续用他发亮的灰眸和晴天对视。晴天愣愣回道:“想。”白景炎愉悦地搂过她,抚上她可爱的脸蛋,微笑道:“那来个拜师吻可好。”晴天被他的笑容晃花了眼,刚想说可以,突然意识这家伙又对他用“特效”了。于是她磨了磨牙,也开启了“特效”。本就明媚的一张脸露出狐狸般的笑容,顿时光华绚丽灼得白景炎瞬间心神失守。她趁机将白嫩嫩的小手递了过去,“我允许你吻我的手指甲。”白景炎啪嗒一下亲了下去,触碰甲壳的刹那他定住了。“……”等他抬头的时候眼神更亮了,整个人仿佛探照灯下开屏的孔雀,闪花了晴天的眼。“我允许你吻我的鼻尖!”晴天迷迷糊糊亲上去后一愣,后牙槽咬得咯吱响。她冷冷一笑:“我允许你亲我的手肘死皮!”“……”“我允许你吻我的眼皮。”“……”“我允许你吻我的膝盖!”“……”“我允许你吻我的喉结!”“……”房门外客厅茶几上的罗森花直勾勾地望着房间床上你来我往的两人,豆豆眼都瞪成了龙眼。他死命咬着紫色的厚唇,绿色的花径不断颤抖。还说没关系?那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辣眼睛!罗森花气得头一歪泡到了灵液里。管不了,真心管不了。房间里,晴天和白景炎已经发展到互相抬脚丫子的节奏了,一边施展“魅惑”一边抗拒对方恶劣的挑衅,一生要强的两人都玩出了真火。“没想到你的惑术升级那么快!”白景炎抓着晴天的脚冷笑。晴天扯着他的头发幽幽道:“血统好,学什么都快!”正你来我往,晴天皱了皱鼻子,“什么味道?”白景炎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微笑淡定道,“你的床和你一样上火了。”“……”晴天转身一看,小烛台倒在侧后方,火焰正快乐地在床上蹦跳……“白景炎!!!”一声吼,吓得仰躺在灵液里的罗森花抬起土黄的花脸瞟了他们一眼。见房间烟雾迷蒙,两人赌气似地一人对着床打出一道灵气,最终可怜的床不堪重负,轰然倒塌……年轻人真会玩……床又塌了。等把房间收拾好,晴天没好气道,“闹够了,好好谈正事吧。”谁闹了!连个吻都不肯给。白景炎幽怨地瞟了她一眼,“你打算怎么做?”晴天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当然是让他们滚出我的地盘,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呕——塔斯利尔一阵反胃。那么多官员,这个敬一杯那个贺一杯,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喝多了,想吐。不过也是他故意纵容酒精作用,因为今天合适醉一醉。但哪怕醉了,有些事情还是让他想发疯。想到兰泽悠被兰泽图鼓动死在罗伦索身下,想到晴天是白景炎的魔女,还为了罗伦索不惜用禁忌灵能救人,他就气得想砸烂整个皇宫。当然也有让他开心想笑的事情,他马上要成为帝国真正的主宰了,一个不光彩满身脏污的私生子成了兰泽的帝王……呵呵,多有趣。笑声过后,殿里响起哭泣和低叫……诡异的氛围在寝宫里回荡,仆从胆战心惊地缩在角落的阴影里,许久之后声音渐小,等彻底安静下来,塔斯利尔的卧房门倏地打开,有人被抛了出来。砰地一声,白宴上弹琴的女伶赤条条地砸在地板上,不省人事。仆从迅速跑了过去,颤抖着帮女子裹上毯子,抬去治疗。今夜的殿下很可怕……不,明天开始要叫陛下了。发泄完情绪的塔斯利尔逐渐冷静下来,用灵力驱走酒精的醉意。望着夜里清冷的弯月,他开启通讯戒指,联通了一道气息……睡得正香的罗伦索·贝,迷迷糊糊地抬起手,“什么事?”“……”塔斯利尔眯起眼睛,再次感应通讯戒指,确实是晴天的气息。一瞬间刚才消下去的怒火又蹿了上来。呵,年轻男人的声音?他早就注意过晴天的猫头戒指,那是品质极高的灵器,不可能转送他人。所以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别人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是李奇?重生的罗伦索?塔斯利尔嘴角露出一个森冷的笑容,响起暗哑蛊惑的声音。“晴天,我想你了,想你身上的味道,想你……”滋滋——戒指那头断了。塔斯利尔愣了一下,哈哈笑起来。“互相伤害啊……”另一头的罗伦索·贝彻底清醒了。他死死地盯着猫头戒指,仿佛要用目光戳穿对面那个混蛋……有其师必有其徒,真是好样的,一样恶心!最终怒火被叹息熄灭。他没有资格生气。……同样想法的还有异空间牢笼里苏醒的李奇,锁神链扣在他的手腕、脚踝上,封住了他的灵力空间,让他无法出逃。牢笼外静悄悄的,四面是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令人绝望的孤独。他坐在冰冷的牢笼里,指尖捏着一根棕色的长发,惨淡地笑了笑。一切过往,皆为因果。当年的兰泽玛尔也是这样孤寂的坐在笼中吧……如今被背叛,被锁住的是自己了……:()开局躲神避魔,原来我是大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