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婧的话充满了对家庭和谐的渴望,希望能够平复金秀心中的波澜。金秀愤怒地丢下手中的扫帚,一脸困惑与不解:“红枣,我实在是不明白,我都亲口告诉他,是你在那次事故中救了他,他为什么就那么坚信是琴琴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她的问题像是一串没有答案的谜团,萦绕在心头,久久无法散去。苏婧的嘴角微微上扬,笑容中携带的不仅是淡然,还有几分超脱与释怀,仿佛世间琐碎在此刻都变得无关紧要。“妈,过去的已经不再重要了。既然他能找到心爱之人,我们又怎能因这些小事,让亲情之间生出隔阂呢?”苏婧的话语温柔而坚定,犹如春日里的一缕轻风,试图吹散金秀心中的阴霾。金秀的怒意仍未全然消散,鼻间轻哼,带着几分傲骨,“不说话也无妨,难不成我还惧他不成?”话语间虽是强硬,但眉宇间的忧虑与无奈却难以掩饰。“妈,好了,别再生气了。让我瞧瞧,今天您又烹饪了什么美味佳肴呢?”苏婧轻柔地转移话题,试图用家庭的温馨缓解紧张气氛。金秀轻轻叹息,眼神复杂地望向远方,内心暗自思量,楚凌云何时才能察觉,那个一直默默站在他身旁,最适合他,也最值得他珍惜的人,就是红枣自己呢?而此刻,在大院外,楚凌云将琴琴送至门口,步伐未进门槛。“今日我妈的态度,希望你别放在心上。”琴琴心中早有万千波澜,为何红枣能够轻易赢得金秀的欢心,而她却似乎总是格格不入?这份不甘与挫败感让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坚决,显然她并未打算就此放弃。“凌云哥,我没事的,你别担心。”她的语调尽量保持平和,试图隐藏内心的波涛汹涌。楚凌云轻轻点头,神色中透露出一丝宽慰,“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正当楚凌云准备转身离开之际,琴琴猛然急切地开口:“凌云哥,其实我……”她咬着下唇,眼神忽闪,仿佛在做着艰难的决定,“其实我……我……”就在她鼓足勇气欲言又止时,一道清朗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紧张——“琴琴,你怎么在这里?”是宋义堃,身边还站着唐娅婷,这让琴琴不禁诧异。“哥,你们……”琴琴疑惑不解。“我们正带亚萍来见爸妈。”宋义堃的话让琴琴瞠目结舌。“见家长?”琴琴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度,难以置信他们的关系进展如此之快。“哥,这会不会太草率了?上周你还对红枣念念不忘,怎么这周就带着黄护士回家了,这对黄护士也不太公平吧。”琴琴话锋一转,直接看向唐娅婷,眼中既有歉意也有坚决,“黄护士,真是抱歉让你陷入这种尴尬,但我不想做个盲目牺牲的傻瓜。”宋义堃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神冰冷地盯着琴琴,不满之情溢于言表,“琴琴,你的行为越来越过界了,就为了红枣,你几乎失去了理智。”楚凌云在一旁,眼眸微闪,心中暗自庆幸。如果宋义堃和唐娅婷的事情能顺利发展,那么他至少少了一个竞争对手。然而,对于琴琴近期的举动,他越发感到困惑不解。记忆中的她善解人意,而今似乎是在刻意制造纷扰。“宋义堃,恭喜你。”楚凌云礼貌性地表示祝贺,随即转身欲离。“凌云……”琴琴还想说什么,却被宋义堃打断。“琴琴,进来吧。”宋义堃招手示意。望着宋义堃远去的背影,琴琴心中盘算着,若是宋义堃与唐娅婷的结合成为定局,那么楚凌云的情敌无疑少了一位。如果楚凌云真的对红枣有意,那自己岂不是少了许多阻碍?但她旋即否定了这个念头,现在是最佳时机,若错过了,未来何日再有表白的机会?想到此处,琴琴急匆匆地将手中的两罐头塞给宋义堃,语气匆忙:“哥,我有急事,得立刻走。”宋义堃望着琴琴那焦急如焚的模样,心里明白她的目的地定是追向楚凌云。他暗自叹气,不解琴琴为何对楚凌云如此执念。几乎同时,琴琴焦急的呼唤穿透巷尾,“凌云哥,等等我啊。”宋义堃摇了摇头,无奈地对唐娅婷说:“我们先进屋吧,不用等她了。”琴琴紧紧跟随着,眼看着楚凌云即将消失在街角,她不自觉加快了步伐。转瞬之间,二人已近楚家旁门的窄巷。琴琴放大嗓门,再次呼唤,楚凌云终于停下了脚步。“琴琴,有什么事情吗?”楚凌云疑惑问道。琴琴喘息未定,情急之下一把抱住楚凌云。楚凌云身躯微僵,毫不犹豫地轻轻推开了她。“琴琴,你这是做什么?”楚凌云语气中带有几分不解与警惕。被推开的琴琴怔在原地,一时间手足无措。她难以置信,楚凌云竟然会如此明确地拒绝自己。但在短暂的愕然后,她很快恢复了镇定:“凌云哥,我……我只是……”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静自己的情绪:“凌云哥,我:()八零大佬别虐了,夫人才是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