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如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更像一种无法抗拒的命令。“跑!”没有愤怒,没有哀伤,只有一种极度理智的残忍。就连白映雪都能感受到涟如墨身上那股强烈几乎凝聚成实质的赴死气息。白映雪瞬间明白涟如墨的意图,没有丝毫犹豫,朝着幽深莫测的山林,大步流星奔去……涟如墨罡气瞬间爆发。只有这一瞬间,他才来得及为自己感到惋惜。还未有机会去领略广袤世界的无尽风采,就要在这幽静的山野林间终结生命……然而,就在涟如墨靠近对方的一瞬间,对方便伸出了一只手便拦在他的面前。却见对方只是轻轻一握,便稳稳地抓住涟如墨手中那疾刺而来的匕首。紧接着,空气中传来一声“咔”的脆响。分明是手骨被巨力猛然扭断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对方反握匕首的锋刃,以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猛然旋转,瞬息之间便夺走匕首的控制权。涟如墨竭尽全力的一击,就这样被对方以不可思议的轻松姿态破解。对方眼神中透露出轻蔑,他的视线甚至都没有在涟如墨身上过多停留,而是飘忽到他的身后。随后,只见对方手腕一抖,匕首便带着凌厉的破风声被甩了出去。整个过程不过一秒钟左右。“噗嗤”!匕首精准地贯穿只跑出三十余米的白映雪小腿的位置。鲜血顷刻间飙洒出来。白映雪也是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真是太可惜了……”男子带着狞笑,语气丝毫不掩饰的戏谑:“差一点点,就能‘跑掉’了啊!要不,再努努力?”话语间轻而易举的格挡掉来自涟如墨左手的袭击。随后一脚重重踢在对方的胸膛。涟如墨遭受如此重创,脸上的表情瞬间失控,涕泪掺杂着鲜血四溢而出。接着在如此巨力之下,倒飞出二十余米,落地后威势不减,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拖痕,最终不偏不倚,刚好落在白映雪的身边。对方似乎对自己的力道把握非常自信。恰好让两人失去行动能力却又不伤及性命,甚至还让涟如墨的最终落点刚好在白映雪身边。这根本就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虐杀。随后,男子一步,一步,以老人散步的速度缓慢靠近。他打量着不断挣扎试图起身的涟如墨,与拖动着身子在地上‘蠕动’想要靠近涟如墨的白映雪。眼中这才逐渐流露出愉悦的表情。“小子,你说你如此拼命的护着这个小妞,结果人家还真就头也不回的跑了,没有一丝留念,你真的不觉得后悔?”“世界女子都是如此残忍无情啊,何必:()妹妹装备白丝卡牌,我成了制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