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阳城衙门牢房里,李斌带着章杰二人进来,见状正在一口小酒一颗花生米牢头急忙起身笑脸相迎,“李捕头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刮过来了!”李斌摆了摆手,“这俩人是朱大人抓的寻衅滋事的人,给我看好了出来事你可要吃饱了兜着走啊!”牢头搓了搓手,“小的明白,保证万无一失就是不知道是给他们来文的还是武的啊!?”李斌想了想,这章杰可是道清书院的学生,以他的身份应该也不会关押太久,冤家宜解不宜结多个朋友多条路,不如来个顺水人情,他拍了拍牢头肩膀,“这二人也算是我的朋友,还是给我照顾好一点吧!找间干净的牢房吧!”牢头说着掏出一把碎银子放到桌子上,牢头眼睛顿时亮了,“得嘞!您先坐着喝茶等着!”李斌点了点头,“这些碎银子给大家分分就当吃酒钱了。”牢头喜出望外,“那是自然,小的马上去办!”说完便转身走进牢房,赶紧招呼几个狱卒帮忙打扫,李斌端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口,“兄弟,你太冲动了,光天化日之下动手于情于理也说不通啊!”章杰苦涩的摇了摇头,“没办法,那老道士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我只是想把他赶走,没想着杀人,可是谁知道他和朱大人是一条船上的人啊!”李斌长叹一口气,“谁说不是啊!我也是万万没想到朱大人背后竟然和这个道士暗中勾结啊!”章杰瞪大眼睛,“看来李兄也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李斌点了点头,“前段时间繁阳城里频繁偷盗案件,我顺着蛛丝马迹也查到了一点东西,所有线索都指向了那个道士和我家大人,而且最近繁阳城里的治安越来越乱,百姓纷纷离乡避祸,本以为只是巧合而已,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同谋!我甚至怀疑这和朱元海大人脱不开关系!”章杰皱眉问道,“那朱大人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就任由他们作恶吗?”李斌冷笑一声,“我可没有你那么大的本事,我就是一个衙门捕快,难道你还能指望我去捉拿自己的顶头上司吗?”章杰沉默许久,终于开口道,“现在怎么办,难道就任由朱大人胡作非为吗?”李斌苦笑摇头,“没办法,我也只是听从上官命令行事罢了!除非有人站出来揭发朱大人,否则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章杰咬了咬牙,“我要回京告御状!”李斌吓了一跳,“你疯了!告御状是要抄家灭族的!”“哼,那又如何!”章杰双目圆睁,“我就不信邪能压正。”李斌劝说道,“还是算了吧!民不与官斗,咱们斗不过他们的。”章杰低头不语,眼神闪烁不定……正当他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牢头风尘仆仆的跑了过来,“李捕头,收拾好了,保证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李斌点了点头,“那好,犯人就交给你了,一定要给我照顾好啊!”牢头连连点头,“李捕头您就尽管放心,我一定照看好他们。”李斌拍了拍牢头肩膀,“很好,那我就先走了,改天请你喝酒!”“……”“嗯,那就辛苦你了!”李斌说完就朝着章杰使了个眼色,章杰跟着李斌向牢房走去。锁好牢房门他对着章杰二人挥了挥手,“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留下碍眼了!告辞!”章杰看着李斌远去的背影,拳头握得紧紧地,“这世界非黑即白,既然被我看到了黑暗,我就要用我的力量照亮!”……章杰和无心坐在地上的草席上,章杰苦笑一声,“看来这次是我连累你了!”无心小和尚微微摇头,“杰哥没事的,在哪不是修行啊!”章杰无聊的拿起草席上的一根杂草掉在嘴里,“无心啊!你说我们要不要越狱啊!”无心手捻钻佛珠说道,“万万不可,越狱不就成了通缉犯了嘛!”章杰点了点头,“也对,那就不跑了,反正我也没有钱,这里管吃管住的也挺好!”……冯府里,灯火辉煌,几个下人把丰富的菜肴摆到桌子上,杨世锰摆了摆手,“都下去吧!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了!”朱元海端起酒杯小抿一口,“道长怎么样?要不是我今天及时赶到你可就下不来台了!”杨世锰尴尬一笑,“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一个小子,竟然有如此本事!”朱元海不以为意的夹了一口菜,“有本事又能怎么样?在这繁阳城老子就是王法。”杨世锰叹息一声,“大人,话虽如此,但是我总觉得他不简单啊,要知道,这小子可是敢当众殴打我说明就是不过你面子!”朱元海轻蔑一笑,“那又如何?他只要在这繁阳城一条就要给我夹着尾巴做人,要是哪天老爷我心情不好了,他的脑袋搬家也不是什么难事。”“话虽如此,但凡事还是谨慎点好,毕竟那小子也不是普通人呐!”杨世锰说着又喝了一口酒。“怕什么!就算是皇亲国戚也是肉体凡胎。”朱元海轻蔑一笑,“到时候随便找个罪名就是了。”杨世锰叹息摇头,“我倒不担心这个小子,就怕那位李捕头……”朱元海有些疑惑,“李捕头怎么了?”杨世锰放下筷子,“我看那李捕头面相是一个刚正不阿一身正气的人,别看他现在不说什么,到时候容易出事。”朱元海大惊失色,“道长的意思?是……”杨世锰摇了摇头,“毕竟他是个小角色,杀了他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不如给他换换岗位吧!找一个亲信当这个捕快头领,这样咱们今后干事也就方便了!”朱元海点头称是,“我明白了,等我回去就把他降到牢头职位。”杨世锰附和着点了点头,“大人果然英明。”朱元海哈哈大笑两声,“我也是沾了道长的光嘛!”说着拿起桌子上的一只烧鸡放到地上,桌子下一只白毛大老鼠闻着香味钻了出来,开始肆无忌惮的啃食起来。……:()我的剑,就是你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