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退了烧,但闷了一晚上,浑身是汗。原泊逐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鸟团子一个敏捷矫健的身法,避开了他掀被的动作,成功落在了原泊逐的大腿上。
然后一人一鸟都愣住了。
这件事,首先应该需要归罪于原泊逐对自己生理年龄的不敏感。
他始终认为自己是活过了几百个年头的人,所以不拿这副十八岁青春年少的身体当回事。
第二点当然就是因为他被封闭的修为。
过去原泊逐有充沛的修为在身,对于身体的一切变化都可以完全自由掌握,几乎不可能出现这种意料之外的情况。
这一切的一切,都造成了原泊逐现在的毫无防备。
于是看到自己蓄势待发的地方时,最初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小鸟团子先惊恐地张开翅膀,装模作样捂住了自己的小圆眼睛,然后吹了个稀碎的口哨。
原泊逐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
那一瞬间,他空白的大脑里竟然连一句打破尴尬的话都找不出来。
几秒种后,原泊逐没有慌乱,反而面无表情地抓起正在他腿上看热闹的鸟团子,把它再次放到书桌上,然后从容地下了床,站在衣柜前,有条不紊地拿出了几件换洗衣服。
整个过程,原泊逐看起来都淡定极了。
如果他没有在走出卧室的时候撞到脚趾头的话。
原泊逐的这个澡洗得异常久。
久到小鸟团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飞到浴室门把上用脑袋撞门。
叩叩叩。
这声音,听得里面的原泊逐都替它疼。
在它把自己撞晕过去以前,原泊逐关了水,叹气时,呵出来都是带着高温的热气。
他穿好衣服打开门,制止了它犹如自杀一般的敲门行为,本来是想把它赶开,结果它直接飞了起来,钻进了原泊逐的毛衣里,并且死活不出来。
这个动作对于一只鸟团子来说很寻常,但如果它恢复了人类的意识,那原泊逐觉得应该制止。
但聪明的小鸟在这个时候就仿佛失去了理解能力。
无论原泊逐怎么叫它,它都不理,在原泊逐怀里找了个位置舒舒服服地窝着。
原泊逐只好拎起衣服抖了抖,它也不认怂,开始往背上钻,小小一坨毛茸茸就像黏在他身上一样,怎么都抖不出来。
“……林双徊。”
他企图用叫名字的方法唤醒它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