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蹲着,但双手不知不觉环上了自己的膝盖,那是一个心理防备的动作。
她好像就是这样。
每遇到新奇的事或人的时候,就会喜欢得不知遮掩,可只要等她腻了的话,就会将其毫不犹豫地抛弃。
她的喜欢来得及去得也快。
而他就是被抛弃的。
他皱着眉,面无表情地盯着还在她怀里撒娇的猫,眼里沾上了丝厌恶。
看着他,又看了看她怀里的猫,姜茶茶心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错觉,他怎么这么像一只被冷落了之后恼羞成怒争宠的猫?
于是,她没忍住,便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
摸了一下,她便停下了。
心里只有两个字:好软!
他的发质很好,摸起来很舒服,很好rua。
程槙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瞬间僵硬了身体,血液像停止了运输。
他是侧着脸的,即使他现在摘下了口罩,她还是看不清他的神色,只知道他垂着眼帘,唇抿得很紧。
他不会生气了吧?
姜茶茶下意识地道:“啊,不好意思啊……”
刚才真的只是顺手,而已!她发誓!绝对不是因为她觉得他很好摸才下手的!
谁知,程槙突然对她低下了高贵的头颅,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他的发质很好,黑色的发丝在光下闪着细密的光泽。
他像在命令,声音又冷又硬。
他又偏过了眼,“我的头好摸,允许你再摸一下。”
说完,被黑发遮挡住一点的白皙耳根渐渐红透了。
想被姐姐揉头
他的动作超出她的意料,已经是在她的认知范畴之外了。
姜茶茶迟疑了。
眼前这人真的是程槙?
还是她在做梦?
不管怎么样,他对她低了头是真的。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试着碰了下他的发顶,见他没反抗,她就大胆地揉了揉。
好软。
像在揉棉花糖。
程槙突然就安静了。
他被她揉脑袋的时候,安静得不像话。像他的头上有一个开关按钮,她按了一下,他就乖巧了。
阳光晒在他的黑发上,淡金色的碎光穿梭在她的指间,而他的头发很滑,很软。
被她揉着头,她的手指穿梭而过,像带了迷人的魔力,他的头皮很快感觉到了一阵一阵酥麻的电流。
阳光照在他的背上,他衬衫洗衣粉的味道淡淡地散发了出来。
好热,好烦。
程槙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要命,他仍旧向她低着头,但那双恼羞成怒的眼则默默又往旁边偏了又偏。
他感觉自己的耳根烫得要死。
姜茶茶只象征性地揉了一下,便收回了手。
她可不敢摸多了他这金贵的脑袋,要是摸久了,指不定他会反过来说她怎么能用这么肮脏的手来揉他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