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别提乌纱帽了,脑袋保不保得住都难说!
“查案办案不擅长,安抚人心总会吧?”傅凛知指尖有一搭没一搭轻叩桌案,冷眼打量着下首的人,眼里泛着冷意。
县令被看的脊背发凉,两腿发软,只觉得那敲击声像是他死亡的前奏,连害怕也顾不上了,连连点头:“会的会的!陛下放心,微臣一定把这事办的漂漂亮亮!”
傅凛知嗤笑一声,语调凉飕飕的:“事情的真相先别泄露出去,以免引起恐慌。再办不好,你的脑袋干脆就别要了!”
县令冷汗连连,只得点头:“是是是!”
“滚吧。”上座的人没了耐心,大发慈悲开口。
县令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磕了个头:“微臣,微臣告退!”
说完便跌跌撞撞起身,急匆匆地退了出去。
傅明礼皱眉看着县令离开的背影,抿了抿唇:“父皇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这么多人无故失踪却瞒着不上报,这县令虽然不知情,却也逃不了一个监管不力,玩忽职守的罪名。
傅凛知闻言淡扫了他一眼,冷淡扯了扯唇:“放过他?朕有说过么?”
怎么不早说
见傅明礼不明所以,傅凛知讥讽地勾唇:“那县令虽不堪当大用,却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的一方父母官,在百姓心中有一定声望。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自然是他做起来更顺手,况且经历这一番,也不怕他做事不上心。现成的棋子,当然要物尽其用。”
傅明礼闻言微愣,那眼神似乎在说,原来还可以这样。
前者眼神嫌弃,淡淡道:“你要学的还很多。”
这是他第一次让傅明礼接触这些东西,这次出宫也不失为对他的一次磨练。
傅明礼撇了撇嘴,却也没反驳,认认真真拱手道:“父皇教训的是。”
傅凛知抖了抖袖,认真抚平上面的褶皱,游京从外面进来:“陛下。”
他眼尖地瞧见他手里的食盒,挑了挑眉:“又是她送来的?”
近几日他忙的抽不开身,有时候吃饭也顾不上,虞甜每天都会送些吃的过来。
傅凛知唇角微微一翘,想到什么,又硬生生压下去。
平常也没见她这么殷勤,别是看傅明礼那臭小子在这里,怕饿着他,所以才眼巴巴送过来吧?
傅凛知心情顿时不是那么好了,眸光凉凉瞧了眼傅明礼,一想到自己还是沾了他的光,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傅明礼还真有些饿了,自觉地凑了过去,望着食盒咽了咽口水,察觉到自家父皇阴森森的视线,不明所以地抬眸:“父皇?”
傅凛知神色冷淡收回视线,别开眼:“怎么?”
傅明礼指了指桌子,眼里满是向往,舔了舔唇矜持问:“可以开动了吗?”
傅凛知看得一阵心烦,掀唇轻嘲:“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他驱动轮椅朝外面走,“吃你的,朕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