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眨了下眼,勉强收敛了脸上的怔色,压着嗓子淡声道:“不冷也要多穿些,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知道么?”
虞甜打量着他的神色,发现他目光好似有些躲闪,刻意没和她对视,一时之间惊奇不已,脑子里冒出了一个猜测——
他这是,害羞了?
她顿时惊奇不已,还欲细瞧,傅凛知却没给她这个机会,转身朝着守在马车旁的游京而去,似乎有什么事要商量。
虞甜心下微微遗憾,只能作罢。
身旁多了个毛绒绒的脑袋,她低头看去,对上傅明礼欲言又止的目光,不解地挑了下眉。
怎么了?
傅明礼几次张嘴,组织着语言:“你,你累不累,要不要坐下歇会儿?或者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的话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小孩儿到底藏不住心事,再加上虞甜何其敏锐,见他这副模样,顿时有了猜测。
阿满那丫头,定是没瞒住话,让他们给知道了。
难怪一个个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虞甜心下无奈,倒也没责怪阿满,冲着傅明礼摇摇头,嘴角轻轻勾起:
没事,不要担心。
傅明礼抿紧了唇,心说哪能真的不担心,她什么都瞒着他,明明他也不是小孩子了。
阿满取来了披风,给虞甜披上,细白的手指勾着系带,打了个漂亮的结,她再次问出了之前的问题。
这是在做什么?
好端端的搬什么东西?
傅明礼为她解了惑:“父皇说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准备离开。”
虞甜闻言诧异地睁大了眼。
离开?
这么快?
这才多久的功夫啊。
虞甜心下狐疑,毕竟傅凛知前几日忙的抽不开身,今天突然就说要走了,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劲。
她张了张嘴:
去哪儿?
傅明礼犹豫片刻,也没想着能瞒过她,慢吞吞道:“岭南。”
果然。
虞甜的猜测得到了验证,还是因为她。
她抿了抿唇,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傅凛知身上,眼神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