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隐脸色难看:“这些一两句解释不清楚,你先跟我走,离开这里,我以后再跟你解释……”
他话还没说完,被一道冰冷的声音截断。
“你想带我的人去哪里?”
巫隐眼神微变,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门被推开,露出傅凛知那风雨欲来的脸。
四目相对,酝酿着无声的波涛汹涌,他好看的薄唇微微一扯,露出个冰凉的笑:
“真是好久不见啊。”
利刃出鞘,险些晃花虞甜的眼。
她目瞪口呆,正欲出声,就见傅凛知冷着眉眼,慢条斯理地擦剑:
“来都来了,便把命留下当见面礼罢。”
不要太信任我
见了傅凛知,巫隐眉头轻挑一下,那张和风细雨的脸上露出个耐人寻味的笑来,着意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长剑:“好久不见,陛下就是这么欢迎我的?”
傅凛知扯了扯唇,皮笑肉不笑:“错了。”
他遥遥望了眼虞甜,确认她安然无恙后,黑沉沉的眸子里沁出点戾气,似笑非笑道:
“不是欢迎你,是送你去见阎王。”
话音刚落,巫隐还未来得及反应,只交一抹黑影迅速朝他袭来,裹挟着无尽杀意。
他心头一凛,不敢轻视,抬手解了发带,那发带飘落而下,竟成了一把软剑。
巫隐持着剑作挡,两道身影迅速纠缠在一起,一时间,屋里叮当作响。
虞甜担忧地皱起眉毛,盯着地上的花瓶碎片,倒不是担心那两人会不会受伤,而是担心这么大的动静,除非外面的人聋了,否则这要是把人给招过来,不会让他们赔钱吧?
屋里毕竟空间太小,施展不开。
两人打着打着来到了窗边。
隔着傅凛知,巫隐望了眼虞甜的方向,心知今天是不可能顺利带她走了。
他眉心紧蹙,语速飞快扔下一句:“不要去岭南,那里很危险,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他说到一半突然一顿,眼眸深深看她一眼,“但也不要太信任我。”
虞甜一怔,眉头微蹙,还没回味过来他那复杂的表情究竟是个什么意思,那边傅凛知已经耐心告罄:“这些话留着跟阎王说去吧!”
他抬剑一劈,巫隐侧身翻窗而出,傅凛知冷冷扯了扯唇,紧跟而上。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敞开的窗户,和呼呼往里灌的寒风。
虞甜还在沉思,一道气息从头顶落下,她警惕地抬手以肘相击,被来人一把抓住手腕卸去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