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等等,为什么巫隐会提醒表嫂不要去岭南,那里有危险?”季明轩挠了挠头,“岭南是圣焰教的老巢,那里最大的危险不就是他吗?这人前后的行为有点矛盾啊!他该不会是不想我们找到解药故意这么说,好让我们知难而退吧?”
季明轩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敌人的内心!
其他人也一头雾水,不解地看向虞甜。
虞甜眉头紧锁,摇了摇头:“这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曾反复提醒我,这里危险,让我赶紧离开,可这一路我们也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是啊,鸣玉坊的那些人,除了秦老爷和赵管事,其他人都已经纷纷落网,姐姐能有什么危险?”阿满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早知道表哥你就应该抓住他问个清楚的!我们自己在这猜来猜去,也不是个办法!”季明轩一拊掌,“说不定他就是故意制造恐慌!”
傅凛知微皱眉,也后悔没擒住巫隐,不过对方实在狡猾,想抓住他并非易事,当时他担心虞甜忙着赶回来,也没和他多做纠缠。
他冷哼一声:“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等下次见面……”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可眼里冷意任谁都能感受到。
这件事就此作罢,傅凛知让人把这些少女送至官府,再由官府的人联系她们的家人。
这些少女大多都是从外地被拐来的,她们的家距离锦城相隔万里,凭自己的力量肯定是很难回家的。
——
忙完了这一系列的事,等看到送到客栈的请柬,众人才恍然意识到,秦家要举办比武招亲大赛了!
“啧啧啧,这个秦老爷的胆子是真的大啊!鸣玉坊发生了那样大的事情,他这比武招亲竟然还能举行得下去?”季明轩翻看着精致的请柬,语气充满不可思议。
虞甜慢悠悠倒茶,凑到唇边喝了一口:“在这个关头,他要是突然取消了比武招亲,那才是心里有鬼呢。”
傅明礼晃了晃脑袋,一本正经:“书上说,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错!”虞甜扭头夸了一句。
一道身影风风火火跑下楼,拿过虞甜面前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噜咕噜喝了起来:“所以你们真的要去吗?”
季明轩匪夷所思看着狼吞虎咽的阿苏,张了张嘴:“我说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虞甜唇畔含笑,将桌上的点心也一起推了过去:“慢慢吃,小心噎着。”
阿苏眼神感激看她一眼,又扭过头冲着季明轩得意地挑了挑眉:“学学人家,人美心善,哪像某些人,抠的跟什么似的!”
季明轩眼一瞪:“你……!”
“好了好了,一人少说一句。”虞甜及时制止了这场闹剧的发展,“说说明天的事吧,去肯定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