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清了清嗓子低咳一声:“我也看见了。”
阿苏点点头,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有我。”
虞甜本来也想跟着点头,一想还是给季明轩留条裤衩子吧,于是微笑着表示沉默。
阿满耸了耸肩:“看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季明轩:“……”
刚好下面裁判在组织参赛选手抽签,季明轩扭头就走:“我下去抽签!”
只要他跑的够快,尴尬就追不上他。
虞甜看向在一边坐着,显然还有些没回过神的古里,关切地问了一句:“不好意思,他平时就是这样的,没被吓着吧?”
古里动作迟缓地摇了摇头。
傅凛知多瞧了几眼古里,虞甜留意到,还有些稀奇,这人一向对所有不熟的人都是漠不关心的模样,怎么突然对古里感兴趣了?
很快,傅凛知用实际行动解答了她的疑惑。
他冷不丁开口,态度竟然还挺温和,虽然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这位古少侠,你对养蛊一道十分精通?”
古里看着这个突然和他搭话的男人,一进门他就注意到了这人,他们这种行走江湖的人,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的本能。
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十分危险,比在座的任何一位,甚至是他曾经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危险!
可他并不记得江湖上有这么号人物,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并不是江湖人,有可能来自朝廷。
但是对方明显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他旁边的那个女子身上,这让古里潜意识里松了口气。
如今对方突然和他搭话,他竟有些说不上来的紧张。
“不算四分精通。”古里局促地伸出两根手指,“一点点。”
看来是个懂谦虚的孩子。
“你不用紧张。”傅凛知唇角轻勾一下,几乎可以称得上和颜悦色了,看的周围的人目瞪口呆。
“我只是想问一下,你知道朝生暮死么?”
古里眼睛微微睁圆,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一字一顿:“朝、生,暮、死?”
傅凛知眯了眯眸:“你听过?”
古里摇摇头,又点点头,努力放慢语调吐字清晰一些:“窝在树上见过,这四一种很厉害的蛊毒,种蛊的人,会死的很痛苦。”
傅凛知眉眼一凛:“有法可解吗?”
古里迟疑着,眼神欲言又止:“有,但很难,中了这个蛊的,没有人能活下来。”
阿满瞪大了眼:“怎么可能!不是找到赤莲草就行了吗?”
虽说赤莲草极为稀有,可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弄到,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