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脸丢尽了,罗明浩感觉没脸见人,捂着脸哭着跑回家。
“好啦,你也赶快回生产队吧。”锦宝踮起脚尖,摸了摸小白的头。
小白摇了摇头,然后往锦宝的脸上蹭,不愿意走,嘴里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罗中强这时候气喘吁吁地跑到苏家,一眼看见小白,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身后还有其他几个生产队的社员,此时都不停喘气,“呀!阿强,还真给你猜对啦,小白真在这儿啊,它怎么把缰绳扯断的啊?这家伙真系厉害……”
他们边说话,边拽住缰绳想把小白给拉走。
小白不停挣扎,前蹄乱踢,差点把离得最近的人踹在地上。
它这蹄子的威力不是开玩笑的,要是被它踹中了,少说肋骨也要断两根。
打算把骡子卖给苏家
罗中强牢牢拽着小白的缰绳,威胁说:“你还要不要吃草啦?我告诉你啊,你再这样瞎闹腾,我以后不割草去马棚喂你了,你听见没有?”
以为小白听了这话应该老实了,想不到它围着人转了一圈,又一次抬起蹄子表达抗议,之后不管罗中强怎么拉它,它都绕在他的周围转圈,就是不肯跟他走。
“我来!”年纪比罗中强稍长一点的男人往自己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然后去拉缰绳。
没想到小白直接转到他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后腿踢了他一脚。
“哎哟!”被骡子猛然踢到小腹,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其他人着急扶起他,“二牛哥,你没事儿吧?”
“幸好我往后躲啦,要不然挨了它这么一下子,我得去卫生所啦!”被叫做“二牛哥”的男人拍了拍自己屁股,“这畜牲……”
“呀!这头骡子今天到底系怎么回事啊?”
大家生怕被小白踢到,都下意识避开,“以前虽说脾气犟,但也不像今天这么暴躁吧,不仅扯断了缰绳,还这样踢人。”
苏建民听见楼下的声音,赶忙走到院门外。
“发生什么事啦?”他语气疑惑,“阿强你不是把小白牵走了吗?”
罗中强语气无奈,“系牵回生产队啦,可系它又自己跑出来了,如今还赖在你家不走。”
说到这儿,他不住叹气,“哎,现在怎么办啊?总不能由着它留在这儿吧?”
大家无计可施,盯着这头白骡子,纷纷吐槽说:“谁还敢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