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半,他拿出纸笔粗略地算了一下,“等于说每只鸡每天至少下了两个蛋,有些鸡甚至下了三个鸡蛋啊。”
母子俩看着纸上的数字,都很惊讶。
“妈妈,这么会下蛋的鸡你以前没见过?”江云问。
黄玉竹摇了摇头,“我从来没见过一天下三个蛋的鸡,还连续下了三天……这和我养鸡的方式已经没关系了,只能说这些鸡的品种可能不一样,是特别能下蛋的高产鸡。”
“这些鸡是我和锦宝在集市上买的,感觉很普通的啊……”
江云边回忆边说:“卖鸡的老大爷也没说这些鸡的品种有什么特别的,我记得刚买下来的时候,它们还半死不活的,我还担心养不活呢。”
他们这么聊了一阵,江云笑道:“不管原因是什么,总之能买到高产鸡是件大好事儿,如果供销社愿意收绿壳鸡蛋的话,那单卖鸡蛋就能有一笔不少的收入了。”
“是啊,供销社收一个鸡蛋是三分钱,就算每只鸡每天下两个蛋,每个月有……”
黄玉竹还在比划手指,江云已经算出来了,道:“每个月下蛋天数按20天算,有15块6毛钱呢,如果按30天算,那收入是……23块4毛钱,哇!比去生产队干活多多啦。”
“太好了!”黄玉竹眼底溢满了笑容,由衷地开心道。
她是真希望苏家人能多赚钱。
广州第一鸡
次日,苏建民准备带上鸡蛋去供销社。
他没有把绿壳鸡蛋都带上,只带了39个黄壳蛋和一个绿壳蛋。
“爸爸,我和你去吧!”锦宝手里揣着一个小袋子,跟在她爸爸的后头。
正准备把小白从骡棚里牵出来的苏建民连连点头,“好啊,我正愁小白不听话呢。”
原本还很抗拒被苏建民拽出骡棚的小白一眼看见锦宝,开心地扬了扬蹄子,兴高采烈地跟了出来,变得无比听话和顺从,和之前死赖着不肯走的骡子判若两骡。
苏建民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地说:“啧!这头骡子真是喂不熟,我天天上山给它割最新鲜的草,让它吃得饱饱的,它还天天拿鼻孔对着我……”
“嘶啊啊啊啊啊……”小白叫了几声。
锦宝大致听懂了它的话,捂嘴笑道:“爸爸,它说你太重了,而且每次还载那么重的东西,天天载你来来回回很累的。”
苏建民诧异道:“小白它是这么说的?”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锦宝踮起脚尖摸了摸小白的头。
“之前我去镇上老是买好几百斤的猪饲料,让它拉回来,它确实挺辛苦的。”
苏建民这么说着,也摸了两下小白的头,语气像是在安慰它,说:“今天不用运饲料,我就去换点鸡蛋,买点儿米面,还有其他过节要用的东西,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