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宝忍着对二哥哥的心疼,吸了吸鼻子,努力忍着眼泪,哽咽道:“二哥哥是去打战了吗?不然怎么会受这么多伤呢?”
军事秘密,苏南兵不能说,他眉眼弯弯的,一双朝气蓬勃的黑眼珠里闪动着无法掩饰的自豪,笑着对锦宝说:“二哥哥是去保卫祖国啦。”
看着二哥哥的笑容,锦宝又忍不住想哭了,忙抬手抹掉眼泪。
“二哥哥,你答应锦宝,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她抽噎着说,“好不好?”
“嗯,我答应锦宝,我会好好保护我自己,一定不会有事儿的。”
苏南兵这么说完,又小声道:“锦宝,我身上有伤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别人,尤其不能告诉妈妈,她要是知道的话,肯定每天提心吊胆的。”
“好……”轻轻吐出一个字,锦宝说,“二哥哥你手臂上的绑带流血啦,我给你重新上药换绷带,好不好呀?”
“锦宝你这么小,会上药吗?”
小丫头急忙点头,“当然会呀,我的手很稳的!”
说着,不等她二哥哥拒绝,她卷起他右手的袖口,帮忙将他手上的绷带解开,看见他胳膊上有一个略微向内凹陷的圆坑,边缘的肉有点外翻,应该是受过枪伤。
吃儿子的醋
“这伤口是不是吓着你啦?”苏南兵说,“还是我自己来换吧?”
之前还有点儿愣住的小丫头着急摇头,“我没有吓到,我可以帮二哥哥上药的。”
说着,她从二哥哥的行李中找到一个小医药盒,拿出棉花,先给伤口周围消毒,然后撒上消炎粉,垫上一层纱布,最后用绷带以螺旋的方式缠绕起来,打上结。
眼看她将自己的手臂用绷带缠好,和之前护士包扎得差不多,苏南兵感叹道:“哇!包扎得真好,锦宝你可真厉害!以前帮人包扎过吗?”
锦宝摇摇头,说了自己之前和爸爸去南坪市机械厂生活的事情。
“特别巧合的是,姚叔叔和杨阿姨也分到了同一个厂里,是厂里的驻厂医生,那时候妈妈是妇女主任,所以我经常和杨阿姨在一起,看她给别人包扎,看多了也就学会啦。”
苏南兵笑道:“我想起来啦!妈妈以前在信里提过这件事,我当然还觉得特诧异呢……”
之后他们聊了许多事,锦宝说了关于四哥哥、五哥哥的事,又聊到大哥哥……
不知道说了多久,她眯着眼睛,不由得打了一个呵欠。
见锦宝困了,苏南兵将她抱上床,给她盖上被子,“睡吧。”
看着锦宝熟睡的样子,他又看了一眼之前她给自己包扎的手臂,眉眼中都是笑。
锦宝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又乖又可爱又懂事儿,讨人喜欢……
苏南兵伸手轻轻摸了摸锦宝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