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锦宝为难道,“如果我说这是我猜的,你信不信啊?”
姚桦摇了摇头,“我觉得你刚才说两年时很肯定。”
锦宝不得已只好把之前告诉爸妈的说辞再次搬出来,“我预知的,不过我只能预知到一些重大事件,比如停止知青下乡和恢复高考时间,细节上我就不知道了。”
说完,她有些担忧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说这些话很奇怪啊?像神棍似的。”
“不奇怪,我一直都知道锦宝你拥有特殊的能力,”姚桦说,“这些年没人知道你的与众不同,这样很好,幸好你家人都很保护你,没把你的秘密告诉别人。”
说完,他微微低垂下眼眸,像是在忧虑什么。
“你怎么啦?”锦宝疑问。
好半晌,姚桦才说:“我心里有点乱。”
“乱?是在为生产队的事烦心吗?还是想姚叔叔和杨阿姨啦?”
“不是,我只是在想,锦宝你如果上了大学,会不会遇到……”话说一半,姚桦感觉自己这样显得太小肚鸡肠了,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遇到什么?”锦宝纳闷。
姚桦摇了摇头,“没什么,能上大学是好事儿,锦宝,我也希望你能考上大学,你放心,大学既然是你的目标,我一定会帮你的!”
出血热
之后两个月,姚桦抽空就会教锦宝。
不仅如此,他还给锦宝整理了错题集和知识点,归纳得详略得当,帮助她迅速形成知识框架,以便更好记忆书本中提炼出来、容易用来出题的内容。
“这些全都是你写的?这么多?”锦宝抱着手里厚厚一叠本子,无比感动。
姚桦以为她是嫌太多了,无奈道:“高中物理的知识点确实多了一些,我已经尽量筛选了,如果你觉得太多了,我用红笔将最重要的划出来,你先看那些,然后再记其他的。”
“不多,比直接看书本方便多了,而且你还给我做了错题集,里面都有详细的解题步骤,姚桦,谢谢你,”锦宝说,“我都不懂要怎么感谢你才好了。”
“我们之间还需要说感谢的话吗?”
说完,姚桦犹豫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锦宝,为什么你有时候叫我桦桦哥哥,有时候却叫我全名呢?”
“啊?”锦宝呆呆眨了两下眼睛。
她没想到姚桦会忽然问自己这个问题,“因为,我……”
“如果你觉得很难回答的话,那就不用回答了,”姚桦说,“你想叫什么都行。”
“其实,”锦宝脸颊微微泛红,“叫你桦桦哥哥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像小孩子似的,所以有时候我想叫你姚桦,就像我妈妈叫我爸爸‘建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