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娘落下一滴泪,“而缪青蝶也有这个想法,这两人简直狼狈为奸!搞在了一起,便对我儿子下手。
开始我是不知道的,只是见麟儿每天睡觉时间都超过了十个时辰,才打算去问问缪神医,却在缪神医的门口听见缪神医跟她身边的丫鬟说这件事,我才知道麟儿被下了蛊,当时我怕极了,去跟王爷说了这件事,王爷却只有短暂的慌乱,让大夫来给麟儿把脉之后,就说是我胡说八道。
缪神医才哭了好大一场,让王爷送了不少好东西才哄好,而我的麟儿,大夫却根本诊治不出来任何问题。后面缪青蝶找到我,主动承认了这件事,她在背后,是那样丑陋的嘴脸!都是我的错,正是因为麟儿这样,缪神医让我将您请来,我才没有拒绝,都是我的错,恩人要怪就怪我吧,求求您救救我的儿子啊!”
晚娘哭得梨花带雨,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苏锦莹。
苏锦莹皱眉将人拉起来,“你先起来,缪青蝶要回来了。不能让她看出来不对劲。”
晚娘赶忙擦干眼泪,她知道缪青蝶根本不像是表面上那么单纯,所以自然也明白,苏锦莹说的是对的。
她早就不是原本单纯的那个她了。
苏锦莹和花舞对视,两人面上都是严肃的,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缪青蝶是怎么知道,晚娘是跟苏锦莹相识的,或者说,缪青蝶甚至知道了晚娘和苏锦莹之间有交易。
如果说知道这件事的人,苏锦莹只能想到一人。
“我们出去说吧,别吵到了小世子。”
“好。”
缪青蝶从外面款款走来,“缥缈神医累了吧?瞧瞧下人也不记得上茶。”
缪青蝶看了一眼屋内两人,见晚娘端坐眼眶红红的,只低着头,而苏锦莹眯着眼睛似乎没什么不同。
晚娘最近眼眶一直都是红色的,所以缪青蝶根本不在意,她痛苦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痛苦都是自己造成的。
缪青蝶言笑晏晏给倒了杯茶,送到苏锦莹面前。
“之前还没有见过缥缈神医,再怎么说,缥缈神医在江湖上也算是我的晚辈了,我出道的时间,可比缥缈神医早多了,但您的大名在江湖上赫赫有名,我敬你一杯,是应该的。”
缪青蝶脸上带着笑容,将茶杯送到苏锦莹面前。
苏锦莹看着手中的茶,茶清透冒着热气,里面飘着上好的茶叶,没有任何茶渣,散发出来的香气像是晨露泡的茶水。
苏锦莹笑道:“没想到缪神医还会泡茶,这么好的茶艺?”
缪青蝶手举着,也不嫌累,苏锦莹也不接过去,两人便这样僵持着。
“师父爱喝茶,因此就学了一些,师父在世的时候,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我能见见师伯们,今日见到神医谷的谷主,缥缈神医,也算是全了师父的愿望了。”
苏锦莹将茶接过,“哦?就是不知道,你的师父是哪位?说不准本谷主也曾听说过。”
缪青蝶眼眸中阴狠一闪而过,这就在她面前摆谱了?
她也配!
“师父名讳在江湖上并不出名,也许您没有听过也不一定。”
苏锦莹轻笑,将茶杯重重掷在桌上,语气不容拒绝,“既然如此,就说明本谷主和缪神医没有任何关系,缪神医不必给本谷主敬茶,还希望今后,缪神医的名字也不必跟神医谷一同出现,毕竟缪神医从未进入过神医谷,不是吗?”
听见这话,缪青蝶的表情僵住了,她死死盯着那杯茶,脸上的笑容就快维系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