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拍了拍石头肩膀,「等你以后娶了就知道了。」
石头摇头,「我才不要。」
石头不要,曹英毅確是恨不得自己能飞,买的火车票都是上午的,一大早就带着父母背着行李去了火车站。
今天不是休息的时候,祝安安夫妻俩自然不能送人去火车站,就在院门口说了会儿话。
等人走后,当天晚上,祝安安一边逗着自家胖儿子,一边想了想跟秦岙说道,「小双这一来,家里以后就剩妈跟土蛋豆子了。」
秦岙坐在另一边拦着乱爬的小船,闻言抬头看了过来。
祝安安继续说道,「你想过干脆让妈她们直接住这边吗?」
家里完全是能住得下的,土蛋豆子那屋可能有点挤,但问题也不大,可以打上下铺样式的床。
秦岙抱住爬他身上的小崽子,「妈应该不想来。」
祝安安给了个疑问的眼神。
秦岙低声解释,「爸还在那。」
祝安安停顿了一秒,记忆里有关秦岙父亲的其实压根就没有多少。
只知道埋在后山了,之前办酒席的时候,秦岙偷偷带着她去烧过纸。
秦岙又说道:「刚分到房子的时候就跟妈提过,她说她不想来,怕走了爸一个人在那孤零零的。」
祝安安莫名有点伤感,「妈跟爸感情真好。」
秦岙笑了一声,「妈说她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祝安安:「那怪不得。」
这么算起来,大半辈子都在一起的人,感情自然深。
青梅竹马,战乱又一起逃到了这边,一路彼此依靠着,那確实不捨得离开。
她之前只听秦岙提过,他爸是独子,没有兄弟姐妹,他妈那边上面还有三个哥哥。
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秦岙其实还有三个舅舅在世的,就是不知道在哪。
那个战乱的时代,有时候一走散就是一辈子。
自己公公婆婆还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事情,祝安安倒是第一次听说。
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的,啊啊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的小船开始闹了,凑过去就给了秦岙一口。
又没长牙,疼是不疼的,就是糊了一手的口水。
秦岙嫌弃的语气,「真是个小猪崽子。」
小船听不懂,只知道终於有人理他了,嘿嘿一笑,又朝着祝安安爬来。
祝安安抱起来顛了顛,「你该睡觉了。」
小船:「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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