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啊,」苏月道。
还好是岳父,不是表哥,也不是义兄。
萧承易道,「那什么时候轮到为夫?」
苏月看着他,「你不是有一条了吗?」
那能算吗,那是他偷换回来的。
想到苏月身怀有孕,他就没要了,反正也要不到。
萧承易,「……」
将一朵梅花绣完,苏月把绣绷子放下,问萧承易道,「你是不是收买我爹的人了?」
萧承易失笑,「为夫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没有吗?」苏月不信。
萧承易一脸坦然。
他確实没收买,因为收买苏木苏乙的是赵七。
赵七经常被芍药使唤去街上买东西,就顺道带些烧鸡烤鸭给苏木苏乙,吃人家的嘴短,再加上萧承易上回大晚上来找苏月,苏怀臣並没有说什么,两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苏月问道,「那你来是?」
萧承易道,「药铺开张之日定下了。」
苏月按捺下想瞪他的衝动,笑道,「想不到堂堂战神明王的消息还不及我灵通,我白天就从丫鬟口中知道药铺哪天开张了,你这可知道的太晚了啊。」
萧承易,「……」
屋外树上,赵七和青风又在憋笑。
王妃说话实在是太有趣了,就是生气,都如此的与眾不同。
萧承易伸出手,苏月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到他怀里了,她奋力挣扎,萧承易道,「生气了?」
「你说呢?」苏月没好气道。
萧承易道,「为夫知错了,为夫担心白天来会被拦下,才选择晚上来,以后白天也来。」
这哪跟哪儿啊。
苏月磨牙道,「谁让你白天来了,你派个人来告诉我一声不就行了?」
萧承易眼神哀怨道,「暗卫来稟告了,为夫就没理由来找你了。」
苏月,「……」
苏月一脸唾弃。
他们也算知根知底了,在她面前装什么啊,他要来还找不到理由?
苏月把话都刻在脸上,萧承易也一样,理由是有一堆,但她眼睛里不容沙子啊,装个眼疾,就跟他要月亮,装別的病,还不知道怎么下不来台。
小几上摆着白玉盘,盘子里放着果子,苏月拿了一颗塞萧承易嘴里,道,「一会儿你把盘子带走吧。」
萧承易看着她,「你不喜欢?」
冬暖夏凉的盘子,谁会不喜欢啊,苏月道,「太珍贵了,不敢用。」
不是她不敢,是芍药和白芷不敢,每次端盘子就跟端豆腐渣似的,好像随时会散落一地似的,两丫鬟太小心谨慎了,连带着她也跟着担心,还不如不用了。
萧承易道,「不过就是一个盘子,有什么不敢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