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就是聪明。
萧承易把玩着苏月的青丝道,「为了伺候好娘子,为夫特地找人练过。」
练过?
练宽衣?
苏月很感动,但怒气更大。
她一把拂开萧承易摸她脸的手,气的眸底喷火,她有手有脚有丫鬟,不需要他帮她宽衣,他倒好,竟然为了找回那点面子,就拿別的女子来练宽衣,然后用在她身上,要不是她没武功,力气不大,非得一巴掌扇的他镶嵌在墙里,扣都扣不下来!
因为生气,苏月呼吸都重了起来,萧承易不解的看着她,「怎么生气了?」
他还有脸问,苏月咬牙道,「放开我!」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萧承易道,「放开你可以,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
苏月本就在气头上,哪会受他威胁,「你再不放手,我喊非礼了!」
萧承易道,「外面又是颳风又是下雨,你就是喊了,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你!」
苏月气炸肺。
萧承易看着苏月,突然想到什么,他笑道,「吃醋了?」
吃你大头鬼的醋!
苏月火大,萧承易低笑出声,「你以为我是拿別的女子练的手?」
「难道不是吗?」苏月哼了鼻子道。
萧承易笑意更深,含着苏月圆润耳垂道,「我拿青风练的。」
苏月,「……」
迴廊顶上,正在躲雨的赵七眼睛睁圆的看向青风,本来想问的,因为实在不敢相信,但见青风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就知道这是真的了。
爷真是绝了。
苏月一脸错愕,萧承易看着她,「你不信?」
她能不信吗,苏月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感慨了一句,「摊上你这么个主子,青风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萧承易,「……」
屋外青风感动的眼泪哗哗的,王妃这话是说到他那已经碎成百八十瓣的心坎里去了,他也想知道自己上辈子是造了啥孽,这辈子才落爷手里,想起来就心酸,还好有王妃帮他说一句公道话。
萧承易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为了让青风的牺牲值得,所以他决定先试试效果,他伸手去解苏月的束腰,几乎才碰到,苏月就觉察了,一把将他的手抓住了,忍着发烫的脸颊瞪他,「你再胡来,我可不客气了!」
虽然他们连孩子都有了,一再的拒绝显得有些矫情,但她可还没放下被他休弃的事,不会轻易让他得逞的,再者就算要发生点什么,也绝不能在长寧侯府,在她的闺房里。
她要脸。
这是她的底线。
萧承易心底也清楚,只是软玉温香抱满怀,太容易情不自禁了。
他把手从腰处挪到小腹处,正要说话,这时候窗户被敲响了。
屋外风呼呼的吹,再加上电闪雷鸣,敲第二下的时候,苏月才听见,她问萧承易,「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