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退烧,苏月过去写药方,让武国公府抓药煎了送来,又道,「再拿坛酒来。」
没人敢质疑苏月的医术,苏月要什么就准备什么。
很快酒水就送来了,一般这么大的孩子,是不建议用酒精退热的,但古代的酒度数不高,用来擦拭身子,不会引起酒精中毒,再者情况危及到这地步了,也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了。
苏月让丫鬟把酒倒铜盆里,拿帕子帮孩子擦拭手心,胳膊和颈脖还有脚脖子,擦了一遍后,给孩子施针,放指尖血和耳尖血。
放完血,继续擦身子,来回两遍,丫鬟差不多就把药煎好送来了。
餵药是最难的部分,不过苏月早有防备,让丫鬟药煎了双份,这才勉强確保喝够量。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继续擦身子,等药起作用了。
半个时辰后,丫鬟摸了下孩子的额头,高兴道,「小少爷额头没那么热了……」
武国公夫人赶紧过去,伸手摸了下小孙儿的额头,果然没那么烫了。
苏大夫的医术果然不虚。
而且治病的手法和其他大夫很不同,虽然那些大夫也会施针,会放指尖血,会但没放耳尖血,也没用酒水擦身子,药方子开的和其他大夫也差不离,只一两味药的用量差別,可就是管用了。
不过现在温度退下去了,不代表就不会反覆了,高兴太早太多次了,武国公夫人都不敢轻易松懈了。
不过武国公夫人的担心也不多余,苏月帮着退烧,也只过了半个时辰又热了起来,苏月继续给孩子放血,这回没另外煎药,很快,又退烧了。
这回过了一个时辰,孩子没再反覆。
武国公夫人忐忑道,「不会再反覆了吧?」
苏月道,「应该不会了。」
萧承易坐在那里喝茶,闻言,放下茶盏道,「时辰不早了,该走了。」
武国公世子眼神冷道,「明王要走,我不拦着,但苏大夫今晚得在我武国公府过夜。」
他武国公府的两万两诊金,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萧承易眸光瞥过来,「过夜是你武国公世子给不起的诊金。」
他明王的王妃,肚子里还揣着他儿子女儿,正儿八经的凤子龙孙给一个外室私生子守夜,他武国公世子不配。
武国公世子冷道,「这里可不是你的明王府,本世子不让走,今天谁也別想走出我武国公府。」
「是吗?」
萧承易语气冷淡。
武国公夫人看着苏月,没见苏月有一点劝和的意思,赶紧道,「我武国公府留下苏大夫只是確保孩子病情不会反覆,绝无伤苏大夫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