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可以揭穿赵琳的算计,帮孟大姑娘解围,可但凡和她走的近的人,安乐县主都不待见,倾寧郡主就是前车之鑑,不得不防。
她不能为了帮孟大姑娘这一回,给她和鸿臚寺卿埋下祸患。
苏月眸光从地上的画上扫过,突然计上心来,示意芍药附耳过来,低语了两句。
芍药摇头,再摇头。
苏月道,「就这么办。」
丟下这四个字,苏月抬脚走过去,笑道,「我还以为楼上是有什么热闹看呢,敢情是为了一幅画……」
话才说到这里,芍药不小心踩到自己裙摆,往苏月后背上扑去,撞的苏月脚步一踉蹌,一脚踩在了地上没人捡的画上。
周围的气氛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苏月踩画的那只脚。
苏月就像是踩在了炭火上,飞快的把脚收回来。
四下看热闹的人朝她投去一记同情的眼神。
看热闹把自己看成热闹的也真是没谁了。
芍药飞快的蹲下,把画捡起来,用袖子擦了好几下,声音忐忑不成调,「不,不脏……」
苏月看向安乐县主,飘了嗓音道,「我能不能说我不是故意的?」
安乐县主笑了,平常算计都算计不到的人,竟然会自己往她手里头栽,安乐县主道,「不是故意的就可以不赔了吗?」
苏月道,「让我赔钱?地是给人走的,又不是给你安乐县主放画的。」
安乐县主道,「本县主喜欢把画放在哪儿就放在哪儿!」
周蕊道,「就是,本来这画只是装裱坏了,重新装裱一下就行了,你倒好一脚踩上去,彻底把画毁了。」
安乐县主心情大好道,「苏大姑娘要不想赔,本县主不介意陪你去大理寺走一趟。」
周围看热闹的都劝苏月,「还是赔了吧,去大理寺也是判你赔。」
苏月满面屈辱,云袖下拳头攒紧,「赔就赔!不过只是区区九百两而已,我还不至於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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