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呼气道,「我爹来了。」
她低估了她爹对她的疼爱,明知道城外瘟疫肆虐,还来找萧承易问她的下落,也不知道萧承易怎么应付她爹的,苏月想去偷听,又不敢去,心底跟猫挠似的。
苏月在营帐里等的焦灼,等了半盏茶的功夫,才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苏月往营帐门口走,就见萧承易进来,苏月迫不及待道,「我爹走了?」
「嗯。」
苏月好奇道,「你是怎么把我爹哄走的?」
芍药和白芷放下手里的活出去。
萧承易搂着苏月的腰肢道,「我告诉岳父大人我收到消息,有人要对你和孩子不利,我不放心把你留在长寧侯府,就安置在了別院上,岳父大人没有怀疑。」
这藉口,別说她爹不会怀疑了,就是她也深信不疑啊。
长寧侯府一堆胳膊肘往外拐的,萧承易不放心把她留在长寧侯府,他爹都没话反驳。
苏月悬着的心放下,然而她放下的太早了,赵七捂着肩膀进来,芍药问道,「你肩膀怎么了?」
苏月和萧承易也看着赵七。
赵七想死的心都有了,「属下看到长寧侯,怕被他看见,转身就走,长寧侯怀疑属下是细作,会对爷不利,对属下出手……」
他的肩膀就是被长寧侯抓伤的。
苏月,「……」
萧承易,「……」
苏月小心肝狠狠一颤,「我爹知道我在这里了?」
赵七摇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王妃瞒着长寧侯和顾家,但借他几颗胆子,他也不敢暴露王妃就是苏大夫的事。
赵七回道,「侯爷问属下怎么在这里,属下就撒了个慌,说王妃閒着没事,做了些糕点,让属下给爷送来,侯爷信了,还让属下以后別送了,说万一吃坏肚子,没得以为爷染了瘟疫。」
苏月囧了。
这是她亲爹吗?
就对她的厨艺这么不放心?
苏月这么想,就听到芍药和白芷两捂嘴笑。
苏月看向她们,问道,「我是不是有什么黑歷史?」
芍药咯咯笑道,「去年侯爷回京过年,姑娘想表示孝心,下厨给侯爷做了一盘子糕点,吃的侯爷大年三十晚上跑了六趟茅房……」
苏月,「……」
萧承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