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
吃……吃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芍药舌头打结。
少年红着眼眶道,「我娘病得严重,可能熬不过今天了,她方才手抖,把稀饭打翻了,没別的吃的了,我不得已才去灶台那儿偷的……」
「我不想她带着飢饿离开……」
说着,少年哽咽起来,连带芍药都红了眼眶,她道,「不是不让你拿那两个包子,是,是那两个包子掉地上了……」
少年道,「我知道,我看到上面有灰了,但我娘说过,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可那是鸡屎啊。
芍药话涌到喉咙口,愣是说不出来。
不知道还能咽的下去,知道了没得吐出来,芍药不知道该说什么,结果嘴里蹦出来一句,「好吃吗?」
少年道,「我娘说好吃,那是她吃过最好吃的肉包子。」
芍药,「……」
你娘开心就好。
芍药在心底默默低语了一句。
看着少年母亲脸色苍白,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芍药怀疑她能不能熬过午时都不一样,昨天有好几个这样的,傍晚人就没了。
不忍心多看,那边苏月过来了,芍药擦掉眼泪,朝苏月走去。
王太医在给人把脉,苏月问道,「情况如何?」
王太医摇头,「昨儿开的药方已经確定没用了,今儿的药才服下,最早也要午时才能看出来。」
失败了太多天,王太医都不敢抱希望了。
苏月也差不多,巡视了一圈,苏月就回营帐,继续研究药方,抓药。
堪堪过午时,萧承易就回来了,回来的比苏月预料的要早的多,苏月问道,「你去祭天祈福,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萧承易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军营,祭天祈福最重要的部分进行完我就回来了。」
说着,他问道,「吃过午饭了?」
话音未落,芍药就端着一锅鸡汤进来,香气瞬间瀰漫整个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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