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易道,「一些朝堂的事而已。」
朝堂上的事,苏月不甚感兴趣,萧承易没说,她便没问。
这会儿吃午饭还早,苏月就领着萧承易去花园转转,那边庆阳长公主进內院时,碰到萧承易去外院,她出內院时,又碰到萧承易进內院,连庆阳长公主都觉得萧承易太閒了,皇上怎么不接着给他找点事做,有事没事就往人家长寧侯府。
安乐县主就更气了,上了马车,安乐县主气不过道,「娘帮长寧侯夫人恢復誥命了,该她去向娘道谢才是,娘还亲自来赔礼!」
庆阳长公主笑道,「苏大夫人是个狠角色,值得娘跑这一趟。」
安乐县主道,「娘看走眼了吧,苏大夫人算什么狠角色,要不是娘,她还不知道哪天才能恢復誥命,让她们母女办点事,就没办妥过一回的。」
这样的废物,看着都觉得碍眼了,娘竟然还夸她。
安乐县主很不理解。
庆阳长公主看着手上新涂的丹蔻,道,「那么高的台阶,说摔就摔了,对自己都狠的人,对別人只会更狠。」
苏大夫人膝下有子,她不可能不盯着长寧侯世子之位,她和苏月兄妹,势必会成为敌人。
把苏大夫人这把刀磨快一点,对她没坏处。
安乐县主惊呆了,「大夫人是自己摔下去的?」
「娘稍微推波助澜了下……」
马车汩汩朝前,庆阳长公主和安乐县主母女俩说着话,全然没注意到马车底下藏着道身影。
马车驶离长寧侯府所在的巷子,赵七松开手,落在地上,身子一跃,就翻墙进了长寧侯府。
花园里,苏月和萧承易站在湖边吹风,远处丫鬟们看着,一脸羡慕。
可看着看着,眼睛就睁圆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湖边多了个人,天知道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赵七出现在苏月和萧承易身后,萧承易回头道,「有事要稟告?」
萧承易出声,苏月才发现身后多了个人。
赵七回稟苏月道,「王妃猜的没错,老夫人脚滑,险些摔倒,確实是大夫人和庆阳长公主联手做的局。」
果不其然,她就知道是这样。
苏月让赵七去偷听大夫人和苏媚说话,可能是大夫人不放心苏媚,没和她说半个字,赵七稟告苏月时,苏月脸上的失望,赵七看的一清二楚。
方才庆阳长公主离开,赵七想着待在树上也无聊,去碰碰运气,看能不偷听到点有用的消息。
没想到还真听到了。
赵七道,「不过庆阳长公主擅自改的计划……」
大夫人和庆阳长公主联手,要比苏月预料的要早的多,大夫人找二老爷去找明王帮承恩伯要祛伤疤的药谋官时,就和庆阳长公主把条件谈妥了,她帮庆阳长公主拿到药膏,庆阳长公主帮她恢復誥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