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不解。
萧承易道,「因为你的相公,我,是唯一一个能骑先皇脖子的人。」
先皇儿子孙儿一大堆,但能骑先皇脖子,让先皇趴在地上让骑大马的只有萧承易一个。
先皇是开国皇帝,不论是前朝还是后宫都极具威望,说一不二,先皇格外的疼爱萧承易,疼到让先皇放下帝王身份给骑脖子,这已经是疼的没边了,哪个敢惹萧承易啊,这是活腻了,想被先皇砍脑袋还差不多。
先皇越疼萧承易,大家就越怕他,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习惯,甚至成了潜意识。
不过以前大家怕萧承易是因为先皇,但先皇驾崩后,萧承易孤身去边关,不过一年时间,就成了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王爷,还砍下北凉皇帝同胞王弟的头颅,在战场上凭军功立的威,只会让大家更惧怕他。
两人说着话,就到太后的永寧宫了。
迈步进大殿,就看到不止有太妃在,庆阳长公主和安乐县主也在。
见苏月和萧承易並肩走进来,安乐县主气的眼睛泛红,明王不喜欢她就算了,可明王怎么会喜欢苏月?!
明明几个月前还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休掉她,突然就对她无法自拔了,安乐县主想到先皇托梦的事,別是真用了什么旁门左道。
苏月和萧承易上前,给太后行礼。
太后眸光冷冷的从两人身上扫过,将手中茶盏重重放下,「兜兜转转,最后明王妃还是你。」
这不能怪她吧?
明王妃是谁又不是她能决定的。
苏月一脸无辜的看着太后。
那模样看的太后眸光一沉,虽然苏月一脸无辜,但太后没从苏月脸上看到半点害怕,她根本就不怕她这个太后的发难。
这是仗着明王会护她,连她这个太后都没放在眼里了?!
萧承易道,「內子有孕在身,太后別嚇着她。」
太后看向萧承易,不悦道,「先皇那么疼爱你,那么多皇子皇孙都不及你一个,他临终赐婚,你竟也忤逆,闹的先皇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寧,这就是你明王的孝心?!」
萧承易没有说话,他借先皇名义接回苏月,那搅的先皇九泉之下不得安寧这罪名自然也得担着了。
白太妃看向太后道,「太后彆气坏了身子,易儿已经知道错了,也遵照先皇遗命,再把王妃娶进门,你就別责怪他了。」
太后恼道,「朝廷以孝治国,明王如此忤逆先皇,要人人效仿,皇上还如何治国治家?!」
白太妃道,「太后说的是,这些日子我也没少训斥他,先皇驾崩后,他一声招呼不打就去了边关,一去就是一年,我在京都是日日提心弔胆,唯恐他出事,好不容易树立威望,掌了兵权,能为皇上排忧解难了,我就盼着他能成为皇上的左膀右臂,结果他倒好,一回京,就为了休掉王妃,把兵权悉数上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