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没跟他说土匪要把人全杀了的事?
刘管家满脸愁容:&ldo;我的老爷,这事儿我能不说吗?可县太爷也说了,整个县那么大,他也不知道土匪要往哪儿动手。
&ldo;不管从哪儿动手,护着咱就成了!
刘老爷气急败坏。
&ldo;县太爷说了,人往咱家放了,就没法护着庄户人家,往后朝廷要怪罪的。
刘老爷气得脸和脖子粗。
他还怕怪罪?
&ldo;就是不愿意出官差到咱这儿来?
&ldo;县太爷说了,官差得吃喝,又得拼命,想让他们过来,一天得给五百斤粮食。
刘管家摸了把额头的汗。
刘老爷狠狠跺了下脚。
&ldo;他还真敢开口,五百斤粮食?也不怕噎死他!
一天五百斤,两天就是一千斤。
谁知道土匪什么时候来?
万一等个一两个月,他家的粮食不得被县太爷贪走一小半吶?
刘管家知道自家老爷是捨不得粮食。
那些都是老爷要用来换田地的。
天灾之年,就是兼併土地的好日子来了。
&ldo;老爷,县太爷还给您传了句话,说淮安县大户太多了,没法一一护着,官差就那么多,没多久就得被抢完了。
刘老爷浑身一僵。
这是威胁啊!
竟然已经到这么明面了?
刘老爷又气又急。
&ldo;县太爷还说了,老爷先得到的消息,也算给他提了醒,他只收咱五百斤,別家是要收一千斤的。
&ldo;什么別家,哪来的別家?別家能知道这事吗?
刘老爷一下炸了。
&ldo;我出来时,听到县太爷说要在百味楼摆几桌。
&ldo;这个关头为啥要摆酒席,不就是知会其他大户吗?
刘管家也是越说越气。
&ldo;县衙官差都是有数的,到时候他们爭抢起来,怕就不是一天五百斤粮食的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