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道:&ldo;咋不能,官府又没不让咱自个儿换粮食。
村长媳妇激动地扒拉着老村长的衣服,把他晃悠了好几下。
&ldo;当家的,满仓爷说得在理啊!
老村长一把老骨头,被晃悠这么几下,看到的李满仓都有三个头了。
扒拉开自家媳妇的手,老村长激动地用拐杖连连敲着地面。
&ldo;要是能换满仓爷家的种子,咱的粮食收成可了不得啊!
老村长也是个庄家老把式。
自家的田跟李满仓家的田紧紧挨着。
李满仓家的稻子只有膝盖高,却被满满当当的稻穗压弯了腰。
风一吹,那些稻穗就跟着舞动,金黄的稻穗跟着在半空打几个旋后,又矜持地站定。
而他家的稻子,只要大风一吹,空扁的稻壳就会脱离稻禾,被刮出水田,飘向田埂,打在他的脸上身上。
他哪儿能不知道老李家的收成呢。
可没法子,他不能跟老李家买种子。
总不能为了自家,要满仓爷去蹲大牢吧。
如今他家也能换这么好的种子,他死了都能笑活嘍!
&ldo;换!满仓爷,我们家跟您换!
老村长激动道。
老李头这会儿却不急着应声了。
他拿着旱菸杆在手头转圈。
&ldo;咱稻米好,可不能太便宜。
村长媳妇急忙问道:&ldo;满仓爷您想怎么换?
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老李头往椅子后背一靠,悠然道:&ldo;我家要换高粱,一斤稻米换五斤高粱。
&ldo;换!
村长媳妇迫不及待道。
老村长拉住她:&ldo;你急啥,咱还没跟村里人商量。
&ldo;我不管村里人答不答应,咱家要换!
村长媳妇可不让他墨跡:&ldo;咱早换早安心。
&ldo;村里人要是嫌贵了,咱这不是当了坏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