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鈺被打得浑身是伤,她从小到大哪吃过这种苦,身体下意识地闪躲,可只要她躲,下一刻就被打得更惨。
「啊!」
她被打的地方,疼得眼眶通红,「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一时间。
整个客厅里全都是孟鈺的惨叫声。
佣人们站在客厅外低着头连看都不敢往客厅看。
萧念打了一会儿,自己也心疼得要死,她扔了鸡毛掸子,咬牙说,「这个教训,你给我记好了。」
「我记住了。」孟鈺抹着眼泪,「以后我什么都听妈的。」
「……」
想到今天的窝囊气,萧念闭了闭眼,「滚回楼上休息去。」
孟鈺不敢说话,忍着痛默默上了楼。
萧念坐在沙发上。
闭目思考要怎么样缓解跟萧家的关係。
佣人全程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任何动静,萧念就这么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一天,一天下来,她没吃一口东西,就连水都没有喝一口。
直到院子里传来汽车的轰鸣声,她才回过神来。
往外看了一眼,才发现已经夕阳西下。
她没有起身。
不多时就听到了皮鞋踩着瓷砖发出的沉闷声响,扭头看了一眼,是孟廷拿着公文包,下班回来了。
萧念心情不好,没跟孟廷打招呼。
她绷着脸抱着胳膊靠坐在沙发上,等着孟廷发现她情绪不好过来哄她。
她没有看孟廷,所以完全没发现他这会儿的脸色有多难看。
「砰!」
孟廷重重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
沉闷的声音嚇了萧念一跳,她抬起头,就看到孟廷一脸风雨欲来,萧念看着这个窝囊的男人,心里更窝火了。
她拧着眉头,「摔摔打打的,你摔谁呢。」
「……」
结婚二十多年。
孟廷早已习惯萧念盛气凌人的样子。
他一直觉得萧念跟他结婚是低嫁,她被一家人娇宠着长大,有点公主脾气也是正常的,他是男人,度量该大,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包容着她的小性子,包容着她的无理取闹。
可他忘了。
任何一种良性关係,都应该有来有往。
他步步退让,不会换来海阔天空,只能换来蹬鼻子上脸。
孟廷站在灯光下。
居高临下的俯视萧念,他的眼神十分陌生,像是刚认识她一样。
萧念被他看的十分不舒服,眉头皱得更紧,「你怎么了,公司出问题了?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工作中的坏情绪別带到家里来。你现在是干什么,是在给我脸色看吗?觉得小鈺得罪了傅家,让你生意受影响了?」
「……」
孟廷静静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