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她心里咒骂。为什么找上她,为什么不是姓张的?
可自己的儿子和別人的儿子之间做出选择,她只能自私的选择自己的儿子活命。
小床上,两个宝宝一动不动,也中了蒙汗药,已经睡的不省人事。
大门外的马车提醒她快些行动,只要成事了,她的孩子就能回来了。
郑乳母手忙脚乱的赶快把两个小傢伙包进了一个包袱里。
孩子才两个月,个头小,就算有包被那也没有多大。
一个不大的包袱她跨在身上。孩子重了药不会哭,这方便了她。
推了推李素梅,毫无反应。紧张的心安定了下来。
轻轻推开婴儿室的门,她伸出头左右张望,走廊里没人。
一再告诫自己不能慌乱,要镇定,其实,她已经做好了被人发现的准备。现在深夜了,別墅里的人都睡了,她碰不到人。
但是出了別墅,外面就一定会碰到护院。她不能紧张让人看出破绽。
要是护院问起来,她就说她男人来接她,家里孩子病了,病的严重。她要回家看看孩子。
这是她这次放假回来之前商量好的。
她男人就在马车上等着她。
果然,別墅里静悄悄的落针可闻,显然都已经安睡了。
她挎着包袱竟然顺利的出了別墅。
门卫的人早就发现大门口的马车,去问了两回,马车上的人说家里孩子前几天就病了。哪知看了大夫不见好更严重了,孩子才三个多月,就怕看不见娘。
还说已经跟乳娘说好了,她已经跟主子请好了假。
这时候郑乳母已经出了別墅,脚步匆匆的要出大门。
「郑太太,你跟主子说了吗?」今天值班的两个护院看郑太太满脸是泪,那样子倒是真的像担心孩子。
郑乳娘再镇定也是头一回干这种丧良心的事儿,她还是崩溃了。
护院哪里知道她是愧疚和害怕才泪流不止。能不怕吗?这是墨家的孩子,也不知道将来会有什么等着她。墨少那样的爱孩子,要是知道了,她们一家子会不会被灭?越想越怕。
「呜呜呜,我儿子病了,我跟主子请了几天的假。放心吧!要是没给假,陈太太和李太太也不可能放我出来啊!」这哭倒是真心的,她感觉自己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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